蔡美枝看见蹲在地上的楚甯,眼尾的皱纹立刻挤在一起,快步走进来,完全不在意自己裤脚的泥水。
【唉唷,你这囝仔,怎么哭成这样?我算准你一定会躲在这里,才赶紧叫阮查某囝顾一下孙仔,自己偷跑过来看看。联外道路断了,我是从后山小路绕过来的,雨大到像用倒的。】蔡美枝把锅子放在地上,伸出温热微胖的手,直接把楚甯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抱进怀里。
那个拥抱带着中年妇人特有的柔软与姜茶的热气,完全不带任何审视。
【免惊,免惊,阿枝在。图书馆没人顾就没人顾,你先顾好你自己。你看你,衬衫都黏在身上了,脚也没穿鞋,冷到了怎么办?】
楚甯被那股久违的、母亲般的体温包住,哭得更凶,却是安心的哭。
她把脸埋在蔡美枝的肩窝,像个终于被允许脆弱的孩子,断断续续地说,【阿枝……我、我守不住……我好像……做不到大家要的那个样子了……】
蔡美枝拍着她的背,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储藏室门外。
那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走廊阴影里,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
蔡美枝对他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过来人的了然。
她拍拍楚甯的背,低声说,【做不到就不要做了。完美小姐是给别人看的,你是活给自己的。阿枝先去一楼帮你把那个漏水的水桶换一下,你在这里好好喘口气,听到无?】她替楚甯把毛毯披在肩上,又把保温壶的盖子转开一点,让姜茶的热气散出来,然后提着空锅子,轻轻带上门离开,把这个潮湿的小房间留给两个人。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煤油灯还没点亮前的昏暗,和雨点敲在气窗上的细碎声响。
楚甯还来不及擦干眼泪,背后便贴上一个滚烫的胸膛。
陆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他没有像在书架间那样粗暴地堵住她,而是从背后伸出双臂,将披着毛毯还在颤抖的她,整个圈进怀里。
他的灰色T恤还带着潮气,胸口的热度却惊人地高,隔着薄薄的衬衫与毛毯,直接熨在她冰凉的背上。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还挽着低髻的后脑,气息就喷在她发烫的耳根。
【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馆长。】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笑,却没有嘲弄,只有近乎叹息的温柔与灼热。
【蔡阿姨说得对,你不是书脊,你是会哭、会湿、会发烫的女人。三年都绷那么紧,不累吗?】
楚甯想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前的手臂收紧,掌心隔着衬衫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热得让那里一阵阵发酸。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用粗糙的指腹抹去她脸颊上的泪,却故意用指尖勾过她敏感的耳垂,轻轻捻着。
【别碰……陆野,不要在这里……阿枝还在楼下……】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眼镜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滑落,露出一双被泪水洗得发亮的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眼尾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这副模样看在陆野眼里,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让人发狂。
【她把空间留给我们,就是要你好好被照顾。】陆野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一字一句地烫进耳道,言语依旧露骨,却比之前多了怜惜。
【你刚才在书架那里,明明被我吻到腿软,内裤都湿透了,还硬要逃到这里装作没事。楚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太多。你闻闻,这房间现在除了桧木味,全是你身上那股又香又骚的湿味。】
下流的话语让楚甯的脸颊瞬间烧起来,刚止住的眼泪又要涌出来,却被羞耻与更深的渴望压了回去。
她感觉到臀后抵着一个硬硬的、灼热的东西,正隔着工装裤与她的窄裙,紧紧顶着她雪臀中间的凹陷。
随着陆野环抱的收紧,那根肉棒的轮廓越发清晰,硬挺,滚烫,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一下一下地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撞着她最敏感的股缝。
【感觉到了吗?从你在书架上回吻我的那一下,它就硬到现在了。】陆野抓住她一只还冰凉的手,强行往后带,引导着她颤抖的指尖,去碰触那个隔着布料依然能感受到脉动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