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相机反扣过去,不让那张私密的照片再被海雾里任何一丝讯号窃走,然后单膝跪在她面前,用那双还带着机油与汗味的大掌强行捧起她哭得湿透的脸。
他的动作没有温柔的试探,只有野兽护食般的蛮横。
看着我,楚甯,看着我!
他低吼,声音压过雨声,你给我听清楚,那个林依珊懂个屁,她拍到的只是你被我逼到脸红的样子,她根本没拍到你在我身下怎么湿、怎么叫、怎么求我再深一点。
她想用几张照片就把你钉在牌坊上,我偏不让她得逞。
你以为你的身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闻吗,你的骚穴会流水,会被我的肉棒干到喷汁,会在被贯穿的时候哭着喊我的名字,这是活着的证明,是你终于肯从那座死人图书馆里活过来的证明,脏的不是你,是那些躲在避难所里一边嚼舌根一边幻想你床上叫声的人。
他说得露骨、下流,却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她最羞耻的地方,反而把那层寒意烫出了一个洞。
楚甯哭着摇头,却被他用拇指粗鲁地抹去眼泪,紧接着被他一把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结实的脖子,湿透的底裤贴在大腿上,凉得她又是一颤。
这里人来人往,风口浪尖,不适合你哭,陆野抱着她大步走向图书馆最深处,那扇平时总是上锁、只有馆长有钥匙的【禁书库】。
那是日治时期存放手抄本与禁书的石砌小隔间,没有窗户,墙壁厚达半公尺,外面的雨声与流言在这里都会被吸干净,只剩下桧木与樟脑的气味,昏黄的备用灯泡在头顶摇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用脚踹开沉重的木门,再用肩膀把门撞上,把整个世界关在外面。
门关上的瞬间,所有的推播提示音都被切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
禁书库的空间狭小,四面都是顶到天花板的实木书柜,中央只剩一块铺着防潮榻榻米的空地,平时是用来修复古籍的。
陆野把她轻轻放在榻榻米上,随即跪在她身前,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两侧一分。
不要在这里……楚甯还在啜泣,羞耻感让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调,因为陆野已经俯下身,用牙齿咬开了她白衬衫的下摆,一路往上啃咬,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啧啧的水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数倍。
就是要在这里,陆野含糊地说,腾出一只手探进她的窄裙底下,指尖勾住那条已经湿透的纯白底裤,轻轻一扯,布料就被淫水黏在花瓣上,发出黏腻的撕扯声,他把那条湿得能拧出水的底裤举到她眼前,布料中央是一大片透明中带着乳白的痕迹,还在往下滴,在这里,你的哭声只有我听得见,你的骚味只有我闻得到,那些流言不是说你骚吗,我今天就让你骚给我一个人看,骚到连你自己都忘了外面那些人是谁。
他把底裤丢到一旁,双手捧起她雪白的臀瓣,让那个粉嫩却早已泛滥的蜜穴彻底暴露在昏黄灯光下。
两片花瓣因为连日来的摩擦与高潮而充血,外翻着,缝隙间不断涌出透明黏稠的蜜汁,连带着出一小股先前被内射后还没流干净的白浊,沿着股沟往下淌,把榻榻米都染出一小块深痕。
陆野没有立刻用手指,而是低下头,用鼻尖先重重地磨蹭她最敏感的肉芽,滚烫的鼻息喷在湿漉漉的花户上,让楚甯全身一阵痉挛。
啊,不行,那里脏……楚甯仰起头,手指死死揪住榻榻米,脚趾蜷起,白皙的脖颈绷出一条脆弱的线,陆野的舌头已经探了出来,先是轻轻舔过花瓣外缘,尝到那股咸甜的淫水味,随即用舌尖拨开两片黏在一起的花唇,直接找到那颗肿胀的肉芽,用舌面重重地来回舔舐、碾磨。
脏什么,你的骚水比雨水还干净,陆野的声音因为含着她的蜜汁而模糊,却更加龌龊,他一边舔一边用双唇含住那颗肉芽用力吸吮,同时伸出两根手指,并拢后借着满满的蜜汁润滑,噗滋一声直接插入她紧窄滚烫的蜜穴深处,你看,你的淫穴一被吸就拼命流水,还紧紧咬住我的手指不放,这么诚实的身体,凭什么要为那些躲在萤幕后面的人感到羞耻。
舌头与手指的双重夹攻让楚甯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蜜穴深处的肉壁被两根粗粝的手指撑开、碾压,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汁,发出噗滋噗滋、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禁书库里回荡。
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被指腹精准地顶弄,配合舌头对肉芽不间断的吸舔,快感像海啸一样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椎冲上脑门。
她不再能思考林依珊的文字,不再能思考沈家与镇长,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腿心那个被舔弄、被抽插、被占有的湿热孔洞占据,酥胸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蜜穴却越收越紧,淫水泛滥成灾。
陆野……不要舔了,好酸,要去了,要被舌头弄去了……楚甯哭喊着,却不是悲伤的哭,而是被快感逼到极限的娇啼,她主动挺起腰,把自己的花穴更深地送进他的口中与指间,蜜穴深处开始剧烈地抽搐,肉壁疯狂绞紧手指,啊,去了,要喷了……
随着一声尖锐的娇吟,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体,直接喷在陆野的脸上与下巴上,沿着他的胡渣往下流。
紧接着是更深层的痉挛,整个蜜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咬着他的手指,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把他的手掌与榻榻米彻底浸湿。
陆野没有躲开,反而张开嘴,把那些喷出的蜜汁全数接住,喉结滚动,咕噜一声吞了下去,然后抬起头,满脸都是她的水光,眼神亮得骇人。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馆长,这就是你被说成荡妇的证据,甜的,骚的,烫的,陆野爬上来,用沾满她淫水的嘴堵住她的唇,把那股腥甜的味道渡回她口中,另一只还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则放慢速度,温柔地在她还在抽搐的肉壁里轻轻勾弄,延长她的余韵,记住了吗,下次那些人再用讯息对你指指点点,你就给我记住此刻被我舔到潮吹、被我手指干到淫水横流的感觉,你是我的女人,你的骚、你的湿、你的叫,都只属于我一个人,谁也没资格审判。
楚甯瘫软在他身下,白衬衫彻底敞开,酥胸上全是吻痕,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地吐着蜜汁,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间。
她看着头顶那盏摇晃的灯泡,听着门外若有似无、却又被厚厚石墙隔绝的雨声,忽然觉得那些Line群组里的文字变得极其遥远。
流言的雨还在镇上继续下,但在此刻、这个只有桧木书香与体液气味的禁书库里,她第一次觉得,被一个人用如此下流却又如此珍视的方式占有,或许正是对那些道德审判最有力的回击。
她的手指颤抖着,主动摸向陆野下身那根早已胀得发疼、顶在她腿心的滚烫肉棒,眼角还挂着泪,却露出了这几天以来第一个带着羞怯与渴求的笑。
陆野,进来……这一次换我想要你。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潮吹后的沙哑,却清晰地在禁书库里回荡。
而就在此时,被陆野反扣在门边的相机萤幕,因为石墙内的讯号反射,竟然又微弱地亮了一下,一则新的推播无声地跳了出来,发送者显示为【沈谨之】,标题只有短短几个字:【楚甯,接电话,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