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她一直活在这种声音里,陈文耀的、沈谨之的、镇上那些在菜市场、在Line群组里窃窃私语的声音,用守贞、用端庄、用完美来丈量她。
这一刻,海水淹到她的腿,那些声音也淹到她的喉咙。
陆野把无线电丢到二楼高处,大步涉水走回来,水花溅在他精壮的小腿上。
他看着楚甯那张被冷水冻得发白却又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伸手一把将她从水里抱起来,让她的双脚离开冰水,直接坐在二楼楼梯的扶手上。
馆长,听着,陆野双手撑在她身侧,眼神野得发亮,雨水从他凌乱的湿发滴落,砸在她被水浸透的白衬衫上,他们要的是你低头,你越低头,他们就越能把你的身体跟这座馆一起拆掉。
想守住,就别用馆长的身分守,用女人的身分守。
你不是要当一座图书馆,你要当一个会冷、会怕、会湿的人。
楚甯的眼泪混着雨水滑下来,却用力点头。
她主动扯开已经湿透而变得透明的白衬衫,扣子崩开,露出里头那件同样湿透的淡色胸衣,酥胸因为寒冷而挺立,乳头隔着布料硬硬地顶出来。
她把湿透的衬衫脱下来,拧干,丢给陆野,我们堵住门,书架最底层的书先搬到二楼,能救多少是多少。
两人在齐膝的冰冷积水中合力搬动所有能搬的重物。
陆野把二楼的铁制书车推下来,横倒在破裂的防洪板前,楚甯则把一袋袋用来防潮的沙包、平时用来压书的厚重桧木板,全都拖过来,水已经漫到大腿,冰得像刀子,每走一步都要对抗水的阻力,皮肤被泡得发皱。
最重的是一座实木阅览桌,两人肩并肩,喊着号子,在水里把桌子翻倒,死死抵住不断涌入的浪口。
木头与铁器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水流的冲力撞在桌板上,溅起大片混浊的浪花,打湿两人全身。
等到破口暂时被堵住,水位不再疯狂上升,但馆内已经积到齐腰深,所有的书架都像孤岛一样泡在水里,桧木吸饱水,颜色变得深沉。
楚甯浑身湿透,长直发黏在脸颊与颈侧,窄裙早已卷到大腿根,白皙的长腿在黑水中显得格外刺眼,她冷得嘴唇发紫,牙齿轻轻打颤。
陆野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涉水走回二楼。
二楼的地板还是干的,但空气里全是湿冷的水气。
煤油灯的光在雾气里晕开,照见两人的身体都在滴水,衣料紧贴,曲线毕露。
陆野把楚甯放在那张之前他们交缠过的羊毛毯上,自己也跪上去,两人的体温在寒气中显得格外滚烫。
好冷,楚甯抖着说,却主动伸手抱住他赤裸而发烫的胸膛,指尖划过他腹肌上的水珠,陆野,我好怕,水退了之后,陈文耀真的会把馆拆掉,我守不住。
怕就抱紧我,陆野低头,用嘴唇吻去她脸上冰凉的水珠,舌尖舔过她冻僵的耳垂,气息烫得她一颤,把恐惧变成别的东西。
今晚水已经淹到这里了,馆长,你还要用理性去编目恐惧吗,还是要让本能来淹过它。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湿透的窄裙底下,隔着同样湿透的底裤,精准地覆上她腿心那处最敏感的花穴。
即使全身冰冷,那里却因为刚才的恐惧与激动,早已诚实地渗出温热的黏液,把底裤的布料弄得一片泥泞。
楚甯被他一碰,腰肢就软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
不要在这里,楚甯小声说,眼神却已经迷蒙,羞耻心让她想合拢双腿,水还在楼下,大家会听见。
没有人听得见,陆野的声音粗哑起来,指尖隔着布料用力揉捻那颗已经肿胀的肉芽,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开她胸前的胸衣,让那对冷白细腻、被冷水激得粉嫩挺立的酥胸整个弹出来,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今晚整座岛都只剩我们,水声这么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只有我听得见。
馆长,让我听听,你的骚穴在水淹到腰的时候,是不是比平时更湿。
他露骨的淫语让楚甯的脸瞬间烧红,理性最后的枷锁在寒冷与恐惧的双重刺激下,被烫得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