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立刻炸开了一道惊雷。
停零花钱?
这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她穿书前就是个天天熬夜吃泡面的苦命牛马。
为了几千块的工资低声下气。
现在好不容易穿成衣食无忧的富家千金。
可以放肆买买买。
怎么能一朝被打回原形。
“爸。”
温阮赶紧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前三百名也太难了吧。”
“能不能通融一下。”
“前五百名行不行?”
温爸爸态度强硬到了极点。
“没得商量。”
“做不到就直接没收银行卡。”
温阮在心里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对面的沈聿。
男主此时正在慢条斯理地喝汤。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温阮暗暗咬牙。
这哪里是什么名义上的继兄。
这分明是她的移动提款机。
是她保住富贵生活的活体保命符。
这条年级第一的大腿。
今晚必须死死抱住。
深夜十一点半。
整栋别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
温阮躲在自己的卧室里。
她拉开衣柜的门。
在一堆厚实的纯棉睡衣里翻找。
指尖最后停留在最底层的一件衣服上。
那是原主买来从未穿过的一条真丝吊带睡裙。
极细的吊带。
极软的真丝面料。
为了银行卡里的六位数余额。
她决定今晚豁出去了。
温阮换上睡裙。
外面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米色长款针织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