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过用沙发腿磨断绳子,但棉绳太结实了,只磨起了一层毛边。
她尝试过用茶几的棱角去蹭手腕的绳结,但角度不对,越蹭越紧。
跳蛋的电池像是无穷无尽,还在持续震动,她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开始产生反应,羞耻和恐惧交织,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
怎么办?
妈妈还要两个小时才回来。
她会被这样绑两个小时吗?她的手臂会不会坏死?如果有人敲门怎么办?如果……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苏苏的呼吸在这一秒停止了。
不可能,妈妈不可能这么早回来,她说要六点半的,她说过的,她说——
“苏苏?我回来了!今天汇报取消,客户临时改期——”
妈妈的声音从玄关传来,伴随着高跟鞋脱下来的声音,然后是公文包放在柜子上的闷响。
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苏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把自己藏起来,试图解开绳子,试图把口球吐出来,但一切都是徒劳。
绳子纹丝不动,口球的皮带扣在脑后,她够不到,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绝望地躺在地毯上,看着妈妈的身影从走廊拐角出现。
妈妈穿着那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还带着提前下班的轻松。
她的目光落在客厅中央,落在那个被绳子绑成一团的女儿身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一点点睁大,视线从苏苏被绑死的脚踝,移到膝盖上复杂的绳结,再到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最后停在她嘴里的红色口球上。
还有那个从内裤边缘露出来的、正在嗡嗡震动的粉色线头。
“……苏苏?”
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苏苏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宁愿自己被困到明天早上,宁愿手臂真的坏死,宁愿任何事情,也不愿被妈妈看到这一幕。
但现在,她最隐秘的、最羞耻的秘密,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妈妈面前。
而她甚至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