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苏苏没有犹豫。她用力地点头,发出那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屈服。
她感觉到妈妈的手抚上了她的脸,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好孩子,“妈妈说,“如你所愿。”
跳蛋被调到了最高档。
强烈的震动让苏苏瞬间绷紧了身体,她感觉到妈妈的手同时动作——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胸部,另一只手终于探入了她的腿间,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核,开始快速地揉动。
“放松,“妈妈说,“让我带你上去。”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得让苏苏无法呼吸。
她感觉到体内的压力在迅速积累,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越来越紧,越来越满,随时可能爆炸。
妈妈的手指在跳蛋的震动配合下,精准地按压着她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一样窜过她的神经。
苏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绳子勒进皮肤,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能感觉到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
“可以了,“妈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高潮吧。”
那一瞬间,苏苏的大脑一片空白。
快感像火山一样爆发,从体内向外扩散,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弓起,然后在绳子里痉挛,喉咙里发出那种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妈妈没有停下。
手指继续揉动,跳蛋继续震动,那种刺激让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没有尽头。
苏苏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浪尖,然后又被抛得更高,意识在快感中破碎,重组,再破碎。
“够了……”她想要说,但口球让她的声音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够了……”
妈妈终于停下了手。
跳蛋被关掉,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苏苏急促的喘息声。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汗水浸透了背心,绳子勒过的皮肤泛着红痕,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感觉到妈妈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脸,轻轻摘下了眼罩。
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睛,然后她看到了妈妈的脸——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还好吗?”妈妈问,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苏苏张了张嘴,但口球还在,她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妈妈帮她解开了口球的皮带扣,那个红色的硅胶球被取出来,苏苏的下颌终于获得了自由。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酸痛,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
“嘘,“妈妈把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不用说话。”
然后妈妈低下头,吻了她。
那是一个深长的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占有。妈妈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那种亲密的程度让苏苏的心脏再次加速跳动。
当她终于放开苏苏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帮你解开绳子,“妈妈说,“然后我们去洗澡,睡觉。”
“明天,“妈妈站起身,开始解她手腕上的绳结,“如果你还想玩,我们可以再试试别的。”
苏苏看着妈妈的头顶,看着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头发,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找到了一个可以交付自己的人。
而那个人,是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