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分别被绑上两侧床腿,绳结打在踝骨上方,不勒死,却让并拢变成一件做不到的事。
空气直接碰到最里面。
她把脸偏开,还是觉得那点凉意比绳子更难忍。
妈妈的手指从膝内侧划到腿根,停住。
“还要更死一点。”
她被连人带绳移到那张带扶手的木椅上。
腰贴椅背,横绳把腰固定,叫她没法往下滑;踝再被改绑到椅子前腿。
M字被椅子的宽度定死。
她试着并一下,绳只是轻轻咬了一口。
眼罩是黑绸的。
世界一暗,其余的就放大了:绳的压力、椅面的硬、自己的呼吸。
盒子开合。
硅胶抵上来的时候她绷紧了腹。
比跳蛋粗,推进去的过程缓慢,饱胀感一路顶到深处。
她咬住下唇,还是漏出一声。
“开了你就不能自己关。”妈妈的声音在下方,“高潮、停、再高潮、再停。次数我说了算。”
苏苏想点头,手臂被高高反折,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应。
开关按下。
震动比她准备的更整。不是表皮的酥,是从里面往外撞。她几乎立刻到了那条线上,腿根发抖,椅腿跟着轻响。
“怎样。”
“太……强。”
“刚开始。”
手指同时捏上胸口。两边一起走的时候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地往前送,又被腰上的绳拽回去。收缩已经开始了。
停。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失望的呜咽,在椅子里徒劳地扭。绳子不允许她并腿,也不允许她躲开。
“一。”妈妈只报了这个数字。
十秒。再开。
第二次来得更快。她感觉自己像被不断加压的什么,薄,亮,随时会裂。又停。
“二。”
“妈妈……让我……”眼泪已经从眼罩下缘爬出来,痒,她没手去擦。
“不行。”
手指改成很轻的圈。震动停了之后,轻触反而更清楚,清楚到近乎刻薄。她的小腹一阵阵抽。
“你急什么。”妈妈靠得很近,呼吸打在耳廓上,“真给你的时候才算。”
再开。
这一次手指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