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这样你就安静了。”妈妈低声笑了一下,“我喜欢听你叫。可有时候,安静的女儿更乖。”
她把苏苏从椅子上拽起来,转身去拿绳子。
“手背后。”
手腕被一圈圈缠住,结打得很稳。束缚一合上,刚才平下去的那点渴又往上涌。妈妈拽着绳尾,像牵什么一样往前走。
“去浴室。”
腿还软,瓷砖地又滑,她踉跄着跟。
嘴里塞着东西,鼻子里全是那股味道,每一步都带着被牵着走的羞耻。
浴室里水已经放好,浴缸热气蒸着,镜面糊了一层。
妈妈却没让她进缸,把她带到淋浴区。
金属毛巾架横在那里,高度刚好够把人的手臂吊起来。
“跪下。”
膝盖磕在湿瓷砖上,凉意从骨缝里钻进来。
双手被举高,固定在横杆上。
腰不得不直,胸往前送,整个人像被摆好了。
还不够。
另一根绳子绕上脚踝。
妈妈抬起她一只脚,往墙上的挂钩去。
单腿离地的瞬间,重心全垮。
着地的那只脚拼命撑着,被吊起的腿被迫往侧打开。
最里面那处完全敞着,热气一扑,凉意跟着上来。
羞耻先到,敏感跟着到。
“舒服吗?”手指擦过被吊起那条腿的大腿内侧,很轻。
她摇头,又点头。嘴里只有闷闷的鼻音。
浴衣早就没了。妈妈剥的是那条已经被浸湿的白棉内裤,布料黏着皮肤,揭下来时带出一点细响。内裤团成一小团,塞进她胸前的缝里。
“你的味道。自己闻闻。”
脸烧起来。
眼罩随即覆上。
黑丝绸一落,世界只剩水声、蒸汽、胶带勒着嘴的闷热,以及那条腿悬在半空的无助。
感官全被放大。
手覆上左胸,揉了两下,然后是温热湿软的触感——舌头。
身体猛地绷紧。乳头在舔舐下慢慢硬起来,像被点着。圈,轻扫,偶尔加重。黑暗里每一下都清楚得过分。
“变硬了。这么快?”呼吸喷在胸口,“看来你很喜欢妈妈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