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妈妈在她背上走动——不是乱踩,是一下一下找位置:肩胛、腰窝、再往上到后颈。
力道忽轻忽重,有时像按,有时像真的把人踩进地里。
每一下她都从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痛和舒服搅在一起,脑子慢慢发白。
“你知道吗。”妈妈在上面说,“我以前也喜欢被这样踩。”
脚停在她腰上,不重,却压得她不敢动。
“被我学姐。她会把我绑起来,用脚从脚踝踩到脖子。”
脚继续往上,抵住后颈,让她把脸更紧地贴进砖缝里。
“那种完全被按住的感觉,”妈妈说,“会上瘾。”
苏苏闭着眼。
瓷砖的凉气从颧骨往里渗。
她忽然看见另一个画面:更年轻的妈妈,也被绳子勒着,也被人踩着,也这样把脸埋在什么冰的平面上。
那画面不完整,却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轻轻软下去。
“翻过来。让我踩前面。”
她费力侧过身,再仰躺。手腕压在腰下,硌得生疼,胸却被迫挺起。妈妈重新坐回浴缸沿,抬脚,这一次踩下来用了力。
胸口被结结实实按住。
气短了一截,乳肉从足缘挤出来。
她抬头,看见蒸汽后面那张脸——不高声,也不急,只是从上往下看着她,像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求我。”妈妈说,脚在她胸口慢慢碾,“求妈妈继续踩你。”
“求你……妈妈,求你继续踩我……”
“继续什么?”
“继续踩我的胸……踩我的脸……踩我。”
那只脚离开胸口,悬在她脸上方。足底对着她,近得能看见水汽在皮肤上凝成极细的一层。
“舔。”
她伸舌。
这一次味道不一样了——肥皂还在,底下多了一点被热气蒸出来的薄汗,和妈妈身上那点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气息缠在一起。
她从脚跟舔到趾尖,连足心那块最软的地方也不放过。
妈妈把脚轻轻压在她舌头上,像在拍一只已经学会规矩的小动物。
“好孩子。”妈妈说,“今天到这里。”
脚移开。
妈妈弯腰,解她腕上的绳。
结解开的瞬间,血液重新涌进手指,又麻又胀。
苏苏躺在地上喘气,肩还在抖,瓷砖上留下一小片被体温捂热的水印。
妈妈把她拉起来,横着抱进怀里。像抱小孩那样,稳,也不问她站不站得住。浴室的门被肩推开,走廊里的空气一下子凉下来。
“睡吧。”妈妈贴着她耳朵说,“明天还要上班。”
苏苏把脸埋进她肩窝。熟悉的味道里混着一点浴室的潮湿。她闭着眼,声音小得几乎没有:
“妈妈。”
“嗯。”
“下次……还想被妈妈踩。”
走廊很静。妈妈笑了一声,低,带着一点宠。
“好。”她说,“下次玩更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