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穿上,调整位置,让假阳具正好位于她腿间。
黑色的硅胶在金色的阳光下泛着光泽,像是一件来自地狱的刑具,像是一条等待吞噬的蛇,像是一个……
复仇的工具。
她走到妈妈面前,假阳具正对着妈妈被绑开的腿间,距离不到十厘米。她能闻到妈妈的气息,那种成熟的、带着湿润的、属于渴望的气息。
“看得到吗?”苏苏问,声音带着那种危险的温柔。
“看不到……”妈妈回答,声音发紧,“但是……感觉得到……感觉到女儿……靠近了……”
“很好,“苏苏笑了,“那我要进去了。妈妈准备好了吗?要大声回答,让外面的人听到。”
“准备好了……”妈妈提高了声音,“妈妈准备好了……请女儿……使用妈妈……”
苏苏扶着假阳具,用头部轻轻摩擦妈妈的腿间,感受那种湿润和颤抖,感受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期待。然后——
缓缓推入。
不是快的,是慢的,极其慢的,让妈妈感受那种被撑开的每一分每一秒,感受那种充实的、被填满的、逐渐深入的……
侵占。
“啊……”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种充实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手指在皮革束缚带中紧握,脚趾蜷缩。
假阳具很大,比真实的更大,那种撑开的感觉带着一丝疼痛,但更多的是……
满足。是终于被使用的满足,是终于属于女儿的满足。
“舒服吗?”苏苏问,声音很轻,但带着命令的意味,“妈妈舒服吗?”
“舒服……”妈妈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很舒服……女儿……妈妈好舒服……”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苏苏的右手,没有扶着假阳具的那只手,直接扇在了妈妈的左脸上。
不是重的,但足够清晰,足够羞耻,足够让妈妈的头偏向一边,足够让她的脸颊泛起红痕,足够让那种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
形成极致的羞耻。
“舒服?”苏苏的声音变冷,“妈妈昨天折磨我的时候,问我舒服吗?扇我巴掌了吗?现在轮到妈妈了,妈妈就说舒服?妈妈知道什么叫舒服吗?”
妈妈愣住了,头还偏在一边,脸颊上火辣辣的,但那种火辣不是疼痛,是……
羞耻。是被人扇巴掌的羞耻,是被自己女儿扇巴掌的羞耻,是被绑在X架子上、被假阳具插入、还被扇巴掌的……
极致的羞耻。
“知道……”妈妈的声音发颤,“妈妈知道……”
“知道什么?”苏苏问,手指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面对自己,同时右手抓住乳夹的链子,轻轻拉了一下,“说清楚。说不清楚,女儿就拉链子。”
“啊……”妈妈因为乳头的疼痛而颤抖,“妈妈知道……舒服是被女儿使用……是被女儿扇巴掌……是被女儿……拉链子……”
“还有呢?”苏苏问,又拉了一下链子,这次更重,让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前冲,乳头被拉扯得变形,“妈妈是什么?”
“妈妈是女儿的玩具……”妈妈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但那种哭腔是幸福的,“是女儿的奴隶……是女儿的所有物……是女儿的……母狗……”
“很好,“苏苏笑了,那种满足的、掌控一切的笑。她开始推动假阳具,缓慢地,深深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抽出,再顶入……
同时,她扇巴掌,一下,两下,三下……
左脸,右脸,左脸……
每一次抽动,每一次巴掌,每一次乳夹链子的轻轻拉扯,都让妈妈在羞耻和快感中颤抖,在疼痛和满足中哭泣,在金色的阳光下……
被女儿使用。
“还要吗?”苏苏问,声音带着喘息,“妈妈还要吗?”
“要……”妈妈的声音破碎,“妈妈还要……请女儿……继续……不要停……”
苏苏笑了,继续抽动,继续扇巴掌,继续拉扯链子……
让妈妈在这种无尽的、羞耻的、满足的折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