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吊在身后,身体弯曲,头向下垂,臀部向上,假阳具口塞就在眼前,等待着被……
塞入。
“张嘴,“苏苏说,拿起假阳具口塞,粉红色的头部在妈妈嘴唇上摩擦,“自己含进去,像含女儿的一样,像母狗含公狗的一样。”
妈妈张开嘴,苏苏把假阳具缓缓推入。
十厘米的长度,弯曲的,头部圆润但足够大,缓缓穿过妈妈的嘴唇,压迫她的舌头,向喉咙深处推进……
“唔……”妈妈瞬间想要干呕,喉咙本能地收缩,但那种收缩反而让假阳具陷得更深,带来更深的刺激。
苏苏没有停,她把假阳具推到底,直到黑色的皮革口塞贴合妈妈的嘴唇,然后扣上皮带的扣子,把口塞固定在脑后,拉紧。
“唔……唔……”妈妈发出那种被完全堵塞的呜咽,口水无法吞咽,只能从嘴角流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滴下,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滩羞耻的水渍。
她想用舌头把假阳具顶出去,但假阳具太长,太粗,她的舌头只能徒劳地在假阳具表面滑动,无法推动,只能……
适应。
苏苏退后一步,欣赏着。
妈妈被驷马吊在酒店大厅中间,身体弯曲成羞耻的弓形,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吊起,离地三十厘米,嘴里塞着十厘米的假阳具,无法吐出,无法说话,无法吞咽,只能发出那种沉闷的、含糊的呜咽,口水不断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苏苏,她的女儿,她的主人,拿起浴巾,走向浴室。
“我去洗澡,“苏苏说,声音从浴室门口传来,慵懒而危险,“大概四十分钟。妈妈就在这里,被吊着,被塞着,被放置着……”
她顿了顿,嘴角上扬,看着妈妈在吊绳中微微颤抖的身体:
“如果妈妈表现好,不乱动,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女儿回来会给妈妈奖励,会让妈妈高潮。如果妈妈乱动……”
她没有说完,关上了浴室的门。
水声响起。
妈妈独自被吊在酒店大厅中间。
假阳具口塞深深插在嘴里,压迫着舌头,刺激着喉咙深处,那种持续的、无法逃避的入侵感让她不断产生干呕的冲动。
每一次干呕,喉咙肌肉收缩,假阳具就会向更深处滑动,带来更深的刺激,更多的口水……
她无法吞咽。
口水不断分泌,顺着嘴角流下,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滴下,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羞耻的水渍。
她的下巴已经湿透,脖子也湿了,但她无法擦拭,无法停止……
她想扭动,但驷马吊让她完全无法移动。
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一起吊起,任何挣扎都会让绳子勒得更紧,让假阳具在口中晃动,带来更深的刺激,更多的干呕……
她试图弯曲身体,但吊绳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保持那种羞耻的弓形,屁股向上,头向下,像是一只被展览的母狗……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能感受那种持续的、无法逃避的折磨——嘴里的入侵,身体的束缚,女儿的缺席,被放置的羞耻……
那种被完全忽视、完全抛弃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更让她……
兴奋。
她的身体在羞耻中发热,腿间在不知不觉中湿润,假阳具在口中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那种被使用的、被占有的、被……
爱的感觉。
她在羞耻中等待,在折磨中渴望,在孤独中……
期待女儿回来。
水声还在响,但对她来说,每一秒都像是一个小时,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