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尖叫被口塞堵成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双臂抖得像要脱臼,铃铛响成一片乱线。
汗水把黑色胶衣浸透,乳胶更紧地贴住皮肤,把每一处痉挛的肌肉都勒出来。
腹部剧烈收缩。腿根痉挛。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然后液体喷出来。
透明的水液从被填满的缝隙里猛地溅出,打在炮机和地面上。
她头猛地后仰,颈项拉出一道绷紧的弧,喉咙里挤出近乎悲鸣的长音。
潮吹来得又急又凶。
炮机却不停。
它在她最敏感的时刻继续撞,把高潮拉长成一种没有尽头的折磨。
“不要了……停……太……受不了……”她哭着求,泪和唾液糊满整张脸,“主人……贱狗错了……贱狗受不了了……”
我抱臂站着看。
她被吊着,被机器无情地使用,嘴上求饶,身体却还在迎,还在往外淌水,还在发抖着追逐下一次过载的快感。
那种矛盾很干净:意志已经散了,本能还没投降。
“现在才知道求?”我走过去,指腹擦过她眼角,“晚了。记住这种感觉——被握住,被用,被操到哭,被操到求。这就是贱狗的日子。”
她的目光已经空了,只剩随着律动一抽一抽的身体。
我又等了三分钟。
三分钟里她又去了两次,求饶碎成嘶哑的气音,直到声音发劈,直到身体软成一摊,全靠绳索吊着才没滑到地上。
停止键按下去。
房间忽然静了,只剩她又重又乱的喘息。
炮机停在原处,她还在细细地抖,余韵像潮水退得很慢。
我解开腕上的锁扣。
身体往下坠的瞬间我接住她,把她揽进怀里。
她滚烫,轻颤,像受了惊却无处可去的小动物。
“做得很好。”我低声说,摘下口塞。
假阳具从嘴里抽出时带出一长串涎丝。她立刻剧烈咳嗽,干呕两声,然后大口喘气。目光一点点聚拢,落到我脸上,眼泪又涌上来。
“苏苏……”她哽着,只叫得出这个名字。
“嘘。”我吻了吻她的额,“我知道。你很棒。”
我让她靠在我身上,掌心顺着被汗浸透的背脊慢慢抚。
乳夹还在。
我没有急着取——那种持续、细密、拔不掉的胀痛,会比任何一句话都更能让她记住今晚。
“还要当我的贱狗吗?”
她在我怀里颤了一下,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要……”
“大声点。”
她抬起头。眼里是被彻底推过边界之后才有的那种软,顺从里夹着依恋。
“要。请主人……继续调教这条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