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片总是这样,稀稀拉拉十几个人,有成对的,也有自己来的。
我选了最后一排靠墙的位子:左边是墙,右边是她,前面两排空着。
座位旧,椅背微微往下陷,一坐进去,黑暗就先从脚边漫上来。
灯光暗下去的时候,她肩背明显松了一截。
像终于被允许把那口气吐出来。
预告片的光在她侧脸上来回扫,鼻梁、睫毛、嘴唇的弧度一下一下被勾出来,又一下一下吞回去。
我靠进椅背,手搁在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
一下,两下。
像在数什么。
正片开始。
很慢。
一个女人在自我救赎,画面干净,配乐像水,一声一声往下渗。
她看得很认真,身体微微前倾,完全进去了。
银幕上的雨还没下,她已经把呼吸放轻了,像怕打扰那个女人。
我等。
等到三十分钟。女主角在雨夜里一个人哭的时候,手才伸进裙底。
“唔——”
身体猛地一僵。她立刻把声音咬回去,只剩抓扶手的手指骨节发白。丝绒裙子被她攥出几道深痕。
“专心看电影。”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在大腿内侧慢慢走,像沿着一条早就画好的线,“别出声。”
呼吸马上乱了。
胸口一起一伏,眼睛还对着银幕,焦点已经散了。
手指再往上,碰到那片没有任何布料挡着的软。
湿的。
比进场时更湿。
超市里那一阵显然没有真正过去,只是被她强行按下去,这会儿又冒出来。
“超市里就这样了?”我问,指腹轻轻按下去,按在那一点上,不进,只压,“还是现在才这样?”
她咬着下唇,摇头,又点头。银幕明暗不定,羞耻和快感挤在同一张脸上,比片子好看。眼泪还没掉,眼眶先红了。
我揉得很慢,力道不重,频率却稳。
她腿自己分开一点,又像怕被人看见,立刻并回去;并回去之后呼吸更乱,又松开。
眼睛还盯着前面,电影在讲什么,她大概已经听不见了。
只有身体还记得该怎么配合——往前送一寸,再往回收半寸,像自己跟自己较劲。
“看着我。”突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