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那点湿响被外面偶尔冲水的声音衬得更清楚。
有人进过隔壁,高跟鞋停了两秒——停在那两秒里,她的动作没有断,只是把声音压得更低、更密,喉咙里溢出一点点压抑的哼。
高跟鞋又走了。
门开,门关。
“快点。电影还没完,我们要回去看完。”
她加快。手指也进来,配合着舔。两根,进得深,抽得稳。酥麻从尾椎往上爬,小腹收紧,我知道快了。手按着她的后脑,力道渐渐加重。
“要到了。接住。全部接住。”
然后——
一声压得很低的喘。
身体抖得站不稳,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
她吞,喉结滚动,发出那种终于喝到水的、满足的小声音。
一点都没漏。
下巴上却还是湿的,分不清是谁的。
平复下来之后我低头看她。脸上全是水光,嘴角还挂着一点白。眼神空而软,像刚做完一件很认真的事。呼吸还没平,肩膀一颤一颤。
“好孩子。”我用拇指抹掉那点痕迹,指腹在她下唇上停了一下,“现在回去把电影看完。”
“回去?”她愣住,声音发哑,“那我呢?”
“你?”我整理裙子,笑了一下,把领口拉好,“就这样跪过、湿着、等着。散场回家,再赏你。”
脸红到耳根,眼睛里却亮了一下。那点亮不是反抗,是认了。她点头,声音很小:
“是……主人。”
我先出去。
洗手,照镜子,把头发理顺。
她在隔间里又待了两三分钟才出来,走路时双腿夹得很紧,步子小,脸上红还没褪干净。
经过镜子时她看了自己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像不敢认。
回到座位,片子正好到高潮:女人在山顶上喊,风很大,画面被撑满。
妈妈坐在我右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腰背挺直,像这一个半小时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领口依旧整齐,项圈依旧看不见。
只有我知道她裙子底下还在慢慢往下淌,而遥控器在我口袋里,隔着布料轻轻碰着大腿。
每一次呼吸,那一小块塑料都像还醒着。
散场的灯亮起来之前,我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她没回头,只把交叠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又白了。银幕上的女人还在喊,风还在刮,可她已经把那一声喊按回了喉咙里,只留给回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