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吧。”我命令道,“现在。”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射在皮革垫子上。
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悲鸣的尖叫。
但这只是开始。
我没有停下。我把震动棒的档位调高,继续抵在她身上,即使她已经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即使她哭着求我停下。
“不……不要……太……太刺激了……”妈妈疯狂地摇头,眼泪横流,“停……停下来……求求你……”
“契约第四条,“我冷冷地说,“主人有权决定奴隶高潮的次数。今晚,我要你高潮三次。这是第一次。”
“三次?!”妈妈的眼睛瞪大了,“不行……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你不会。”我笑了,手指轻轻抚过她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你会活着,然后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高潮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然后我再次按下了开关。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妈妈高潮了四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剧烈,更失控。
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气若游丝的哀求。
她的身体被汗水浸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束缚带勒出的红痕遍布手腕和脚踝。
到第四次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用那种涣散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喃喃着:“主人……主人……”
当我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我解开束缚带,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滚烫,还在微微抽搐,眼神迷离而空洞,像是灵魂已经飞到了别处。
“还好吗?”我轻声问,用毛巾擦去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我怀里,过了很久,才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苏苏……你把我……弄坏了……”
“没有。”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只是让你知道,你有多美。”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足而疲惫的笑容:“明天……明天还能……出去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契约还有五天呢,妈妈。”
“那就好……”她在怀里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那……明天去……餐厅?”
“好,“我说,“明天去餐厅。但现在,睡吧。”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
在调教室的暖黄色灯光下,她的睡颜安详而美丽,那些红色的勒痕像是某种勋章,记录着她今天的臣服。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晚安,我的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