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面前。手里不止泳帽。电击贴片、几段绳,还有一只很小的氧气瓶,细管盘在瓶身。
“安全措施。”她晃了晃瓶子,像随口解释一件家常事,“撑不住了再用。不到那一步,不会给你。”
我点头。心跳快得发疼。
“手放扶手上。”
绳绕过腕骨,在扶手下收紧。
不是死结,却刚好让我抽不出来。
然后是脚踝,分别绑在椅子两条前腿上。
腿被分开,合不拢,凉意从腿根一直爬上来。
“现在。”她把泳帽展开。黑色乳胶在她掌心里像一个没有底的洞,“深呼吸。最后一次。”
我吸满。空气进肺的那一下,忽然觉得珍贵。
她走近。眼神很定,像在做一件必须做完的事。泳帽撑开时,橡胶味先扑上来,又冲又熟,鼻腔里全是它。
然后,套下来。
世界断了。
不是暗,是没有。
额、眼、鼻、嘴,全部被乳胶贴死。
没有缝,没有褶。
呼吸声一下子变得极大,在罩子里撞来撞去,乱,又沉。
我想吸,口鼻却被吸住,只有极少的气挤进来,带着阻力,像脸被按进水里,又像梦里怎么跑都跑不出那一步。
“唔——”
身体先于意识挣扎。绳立刻把那点幅度吃掉。
“别动。”她的声音隔着一层东西传来,闷,远,“试着习惯。试着信我。”
信我。
两个字在黑暗里停了很久。
我逼自己松肩、松腹,把那阵要撕开罩子的本能按下去。
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每吸一次,乳胶就更凹一分,更贴一分,像一张活的皮。
然后是她的手。
指腹从颈侧滑过,停在动脉上,数我的脉搏。再往下,锁骨,胸口。掌心轻轻一按。
“很快。”她说,“怕?”
我点头。黑色的头随那一下轻轻晃。
手继续向下。过腹,停在腿间。
“这儿呢?也怕?”
指尖只是碰上。我整个人一抖。那里已经湿了。窒息、黑暗、动不了——身体却先一步叛了,往快感那边走。
“果然。”声音里有一点笑,不温柔,“你跟我一样。都喜欢这种快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