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抠扶手,腿根狂颤,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椅面上,凉意立刻返上来。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几乎没有间隙,一波叠一波,像被按在水底却还在挣。
就在最高的那一下,泳帽被扯掉。
“喘。”
气灌进来的瞬间,我几乎哭出声。从没有气到突然有气,比窒息本身更凶。我剧烈咳嗽,大口抢空气,泪和唾液糊了满脸,灯光刺得睁不开眼。
妈妈站在面前。湿漉漉的泳帽垂在她指间。她看着我,那眼神我很少见——满足,而且很稳,像一件事终于被她拿在手里。
“怎么样?”她用指节擦过我脸上的水。
“我……”嗓子哑得厉害,“以为要死了。”
“可你没有。”她笑了一下。
那笑里有软的东西,也有更深的占有,“因为我在。你喘不上的时候,我给你气。你往下掉的时候,我接。你到的时候——”她俯身,气息贴着耳廓,“让你飞。”
我看着她。
这个能决定我还能不能呼吸的人。
心里反而静下来,静得近乎空。
把气交给她,把身体交给她,连那一点还想自己撑住的念头也交出去。
这样反而踏实。
“谢谢……”我说,“主人。妈妈。”
她解开绳子。
腕上、踝上留下浅浅的红。
她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来。
我软得站不住,高潮的余波还在腹里一下一下跳。
她抱得很稳,步子也不乱,像抱一件不能摔的东西。
“现在去洗澡。”她在我额上吻了一下,嘴唇干燥,“然后妈妈给你讲个故事。”
“什么故事?”
“我年轻的时候。”她声音放得很低,几乎只剩气,“我是怎么学会这些的。还有——你真正的父亲是谁。”
走廊里很静。
她的睡袍擦过我的皮肤,凉而滑。
身后,那把椅子还留着水痕,黑色泳帽搁在扶手上,像一桩刚刚做完、却远没有结束的事。
我把脸埋进她肩窝,闻见丝绸、橡胶,还有她身上那点一直没变的气味。
规矩已经立下。
气是她的。
路也是她的。
接下来她要讲的那个故事,会把更早的门打开。
我闭着眼,听她心跳,听自己重新变得均匀的呼吸,忽然明白:从跪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在等惩罚,而是在等她把我收到她能看见的地方。
热水很快会来。故事也会来。眼下这一段路,她走,我被抱着走。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