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哑。
“不舒服?”我立刻问。
“不……”她摇头,“只是……这种感觉……很陌生。不是作为主导者,而是……被给予。”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以前她总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决定什么时候给,给多少。
现在,她只能接受,只能等待,只能信任我会给她,而不会伤害她。
这种无助感,正是我在绑架游戏中经历的。而现在,她终于也尝到了。
“我会给你,“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但不会太多。今天只是……让你知道,被信任的人掌控,是什么感觉。”
我的手指开始动作,缓慢而稳定。妈妈的身体在我手中颤抖,她的手腕在丝带中轻轻挣动,不是为了逃脱,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呼吸,“我提醒她,“保持呼吸。”
“唔……”她大口吸气,胸口剧烈起伏,“苏苏……我……”
“还没到。”我说,手指加快,“再等等。”
她的状态在变化——皮肤泛起潮红,嘴唇张开,发出破碎的呜咽。我观察着她,计算着时间,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突然停下。
“不……”妈妈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身体向前倾,试图追逐我的手。
“停了。”我说,声音坚定,“今天的课结束了。”
我迅速解开她手腕上的丝带,摘掉眼罩。
光线让她眯起眼睛,泪水因为刺激而涌出。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而复杂,有未满足的欲望,有释然,还有深深的感激。
“感觉如何?”山田问。
妈妈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很美好。也很可怕。把一切都交出去的感觉……比我想象的更难,也更……自由。”
她看向我,伸手抚摸我的脸:“谢谢你,苏苏。谢谢你……没有滥用那种权力。”
我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印下一个吻:“现在,我们扯平了。你教我恐惧,我教你信任。”
山田拍拍手:“很好。今天的课很成功。下次,我们可以尝试更复杂的场景——但记住今天的核心:观察,确认,责任。无论谁是主导者,这些都不变。”
她收拾工具箱,准备离开。在门口,她回头对我们说:“你们有很特别的关系。保护好它。”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妈妈。她还在矮凳上坐着,衣衫不整,眼神湿润。我跪在她面前,把头靠在她的膝盖上。
“还生气吗?”她问,手指梳理我的头发,“关于绑架的事?”
“不了。”我说,“但下次……如果你想玩惊吓游戏,记得今天的感觉。记得无助是什么感觉,然后……给我选择。”
“我保证。”她抱紧了我,“我永远不会再让你那样害怕了。我发誓。”
我们在调教室里相拥,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我们身上。这一次,没有恐惧,只有信任,只有责任,只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