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嘴上了赛场就脚软,都怪这副身体,我没错。
“我今天观察完了,已经下班了,所以才不看。”
我小声哼哼。
“随你。”
他弯下腰,忽然伸出手,指尖勾住我锁骨前那枚铃铛。
轻轻一拨。
“叮。”
又一下。
“叮。”
“你够了!”
我猛抬头,眼前却全是他放大的衣领。
“明天,如果外面没风,我就带你到门口站一会儿。”
他这样说。
我愣了半秒。
然后迅速反应过来。
“就门口?”
“先门口。”
“院子呢?”
“等门口观察期结束。”
“这还有观察期?你当养猫绝育呢?!”
“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你有病吧。”
他没再回答,反而用食指又拨了一下铃铛。
“叮。”
“你……”
“时间不早了,回房间。”
“我还没吃饭!”
“那先吃饭。”
“你能不能别一句一个指令啊!”
“我是在体贴你。”
“体贴个……我不说脏字。”
我气得把抱枕往旁边一摔,起身就往餐厅走。
铃铛叮叮响。
才几天,居然就习惯了这鬼动静。
更可怕的是,我居然在认真想,明天门口的风,会不会真的不大。
如果能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