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松。
车过了一个路口,红绿灯的红光从她脸上扫过去。
她就那么攥着,一动不动,像手里握着一根刚烧红的铁管,非要等我冷下来。
我咬住后槽牙,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抵住前排椅背的钢管,那点硬邦邦的凉从骨头里往上顶。
汗从额角流下来,流进眼角,咸得发涩。
“求你……”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自己都不知道是求她松手还是接着动。
“急什么。”她说。
说完她居然又动了——只动拇指,压在最上面那一小块上慢慢地揉,揉得又浅又慢,每一下都刚好把刚到门口的射意重新推回去。
我两条腿抖得鞋跟在地板上磕出细响,她偏过头,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忍着。”那一刻我恨她恨得要死,手心里全是汗,一动都不敢动。
她低头看我,眉毛挑了一下,脸上那点笑薄得几乎看不见。
又等了半分钟——那半分钟长得像半个钟头——她手指才一根一根地松开。
松开的瞬间里面又酸又涨地跳了两下,到底没喷出来。
然后她收手,抽出一张纸巾把那儿随便擦了两把,把拉链从下往上合。
合到一半被顶着,卡了一下,她又用掌心按软了点,才拉拢。
动作利落得像做过一百遍。
她拎起包,冲前面喊:“师傅——前边门口下一位!”司机还在气头上,嘟囔着骂了句什么,还是把车往路边一靠。
她站起来。
这一站,网眼衫里那两团晃得整车灯影都在动,几点热汗被甩出来,落在我的裤子上。
包斜挎上肩,正好垂在我身前。
她没回头,只把手往后一伸,五指攥住我裤裆中间那块鼓起来的布,像拎一条狗链,轻轻一扯。
“走。”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她走在前,包在后,那包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我就在包的阴影里,被那只手牵着,一寸一寸挪过整个车厢。
经过那两个还在骂人的乘客,经过司机旁边那盏刺眼的小灯,我低着头,脸烧得像刚从锅里捞出来。
车门开,冷风灌进来,她先下,我跟上,脚一沾地,车门在身后啪地合上,公交车轰一声开走。
街上没人。一段刚拆完围挡的旧巷子,路灯坏了两根,剩下那根也是黄的。
她拽着我,往巷子里走了七八步,把我推到墙上。
后背撞上粗粝的水泥,凉得一激灵。
“站好了。”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肩,另一只手在我胸口按了一把,像在试一堵墙结不结实。然后她退了半步,退到那盏黄灯的光里。
光是斜的,从她侧后方打过来,把她半边身子照透,另半边沉在暗里。
车上看见的那些,这会儿全被光剖开了:胸口那片网眼在光里成了一个个亮孔,孔里的肉是暖白,孔外的线是暗,整片胸明暗交错,随她喘气一张一合;沉的那两团往下坠,坠出的影子挂在腰间,跟那道细得离谱的收口接在一起,像谁把半个人掐住过。
裙子上的汗光在斜光里拉成长长一条,从腰一直斜到臀尖,臀的最外缘被光照出一道亮边,弧线绷得极紧,再往外就沉进暗里,还在微微地晃。
她开始在自己身上摸。
一只手往下,插进裙子里面,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按、转、抠,手腕上的筋绷起来,肘部随着动作前后摇。
另一只手抬到胸口,从下往上托住那半边重量,托起来再松开,让它自己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那团东西整个从网眼里往外挤,指缝、网眼、汗,全混在一块儿。
她捏住最前面那一点,两根手指来回搓,搓得那一处把湿布顶出来一个尖,尖上挂着一滴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晃了晃,掉了。
她自摸的那只手越动越快,手腕在裙子底下晃出一小片影子。
随后两根指头抽出来,举到灯下看了一眼——指间拉出一条丝,比刚才车上那条更稠,更长。
她把这根指头送到嘴边,一点一点舔干净,眼睛始终盯着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光更近。
额角、鼻梁、下巴,还有锁骨那一整片,全亮着;砖红的唇被自己舔过,湿的,红的,微微张着,热气全喷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