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管什么角度、什么节奏,掐着她胯骨往自己身上砸,一下比一下重。
地毯上她的头发摊着,脸往一边偏,喉咙里那串声音拖成一整条,长得没边:“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哦齁——我要、我要——妈妈要死了——妈妈要死了——”她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比第一次凶得多。
里头猛地一收,一圈肉全绞上来,绞得死紧,还一阵一阵地抽。
我被这一下箍得眼前发白。本来还能忍,让她夹了三下,就再也撑不住,往最深处一送,射了进去。
射的那几秒我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自己耳朵里嗡嗡的。她在我底下还在抖,抖得跟刚才不是一副身体,两团胸贴着我胸口,一下一下地撞。
“哦……”她最后那一声是软的,从肺里漏出来的,“哦……”完了我们就那么摊着。
我背靠着床沿坐在地上,腿还发麻,后腰贴着床框那根木头。
她仰面平躺在地毯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摊开,胸口还在慢慢起伏。
睡衣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晨光从窗帘缝里一路铺到她腰上,白得发亮。
我看着她两腿之间。
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正顺着穴口的缝往外走。
先渗出来一点白的,慢慢攒成一小股,往会阴那边淌,和先前那些水混在一起,把地毯上一小块绒毛压成深色。
她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股白就跟着往下一滑,拖出一条细细的痕。
她一动没动,任由它流。
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好看。
一个能把几十亿的盘子在会上拍板定下来的女人,躺在我家地板上,被自己那点东西泡着,齐肩的头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乳尖还是红的,手腕上还留着刚才抓我的指甲印。
“看什么。”她眼皮都没抬。
“看妈妈。”她这回没驳我。
嗓子眼那儿滚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只把一条腿又往外摊开了半寸,随我看。
缓了两三分钟,她忽然翻个身坐起来,一把扑到我身上,两条胳膊挂在我脖子上。
她身上全是汗,胸贴着我的胸口,热的,滑的,乳尖蹭过来那一下我还麻了一下。
她低头看我,喘还没匀,嗓音却已经悄悄往董事长那个调上回去了半分。
她往下指了指自己腿间:“给妈妈清理干净。”我往下看了一眼。我那点东西和她的水混成一摊,还在慢慢往外渗,沿着大腿根淌下一道亮。
“沈总,”我说,“你底下水太多,我不想舔。”她脸上那副表情先是停了一秒。
然后她一把把我推倒。
地毯粗,后脑勺磕在床脚边上,小事。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过来了——两条腿分开,膝盖钉在我脑袋两侧,把整片湿淋淋的肉直接压到我嘴上。
白的、黏的、温的东西整个糊住我的下巴和鼻子。她压得很实,我连气都只能从嘴角缝里挤。
“我给你舔过鸡巴。”她说,声音从我头顶上落下来,一字一字很稳,还有点喘,“你给我也舔。”我嘴被堵着,出不了声。
“说话。”我闷在底下“呜呜”了两声。
“听不清。”她故意把胯往下压了一下,“妈妈问你话呢。”我伸舌头,动第一下她就“嗯”了一声,腿根抖了一下。
“这才对。”她说,“听话的孩子我不为难他。”我贴着往上舔,从会阴那一路刮到穴口,把那些往外淌的东西全都卷进嘴里——咸的,混着一点腥,后面还压着她本身那股味道。
她一开始还撑着把身体压得很低,逼我舔穴口;我舔那圈软肉的时候她呼吸就开始乱。
“嗯——哦……”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抓着我头发,“就是这样……啊……妈妈教你的,记住了没有。”我含着那圈肉,只能含含糊糊点头。
“记住了就叫一声。”我抽空把嘴挪开半寸:“记住了,妈妈。”她把我的头按回去,按下去了半秒,又松开一点——像是怕真把我闷死,又舍不得放。
然后我改去舔阴蒂。
那粒东西被刚才那两回操得肿了一圈,一碰就往里缩。我用舌尖顶着它画圈,画一下压一下,还拿牙轻轻刮过。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往上抬——
“啊——”她要躲,身子就往上撑。
她一撑,我鼻子总算能喘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