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笑声,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起哄,眼神像带着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黏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贪婪。
梁诗音秀眉紧蹙,警惕地倒退半步,纤细的手指慌乱地挥舞着盲杖厉声警告,“你们别过来,再敢靠近一步我就真的报警了!”
这番色厉内荏的威胁落在那群社会渣滓耳中,简直如同天大的笑话一般。
惹得这群人更加放肆地哄笑起来。
黄毛见她这副楚楚可怜又倔强的模样愈发心痒难耐,这辈子还没尝过这种清纯残疾美人的滋味,当即狞笑着上前一把狠狠攥住了她纤细如弱柳的手腕,“别在这装清高了,哥几个今天带你开开眼,只要把我们伺候高兴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梁诗音瞬间觉得一股灭顶的恐惧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这二十三年来她第一次捧出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地交付,换来的却是一次次淬不及防的羞辱,以及此刻命悬一线的绝境。
她慌乱得像只濒死的白天鹅,疯了似地挥舞着盲杖试图突围,可那黄毛却狞笑着将她蛮横地往幽暗逼仄的巷子深处硬生生拖拽。
任凭梁诗音如何拼命挣扎,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也只是徒劳。
而此时的席斯礼正听着手机那头传来一阵长辈式的唠叨,“席斯礼,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成家立业了,你倒好天天没个正形,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你到底还没玩够吗?”
席斯礼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那场拉扯,听着电话里父亲的碎碎念,不耐烦地轻啧了一声,极其敷衍地丢下一句“挂了”便直接掐断了通话。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梁诗音只觉绝望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黄毛令人作呕的笑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就在那只满是老茧的脏手即将放肆摩挲上来的一刹那,一道清冷磁性的嗓音冷不丁地撕裂了空气,“麻烦,让让。”
那声音冷冽得像是冬日清晨的第一口烈酒,不仅烧喉,更透着一股刮骨的寒意。
明明客气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偏生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居高临下的慵懒与轻慢。
黄毛正要破口大骂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坏他的好事,一回头,却见一个身形颀长挺拔的年轻男人正懒洋洋地立在路灯下。
那道修长的影子随着昏黄的光线铺天盖地压了过来,男人一双冷感十足的眸子斜斜地睨了过来,仅仅是云淡风轻的一个眼神,就看得黄毛浑身一抖,双腿险些当场软下去。
活见鬼了,怎么会是京圈里出了名的硬茬席家小少爷!
黄毛吓得嘴唇直哆嗦,慌忙堆起谄媚的笑意结结巴巴道,“席少……误会,我这就带人滚。”
说罢,黄毛犹如见了索命厉鬼般仓皇松开手,带着一帮狐朋狗友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
梁诗音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四肢百骸冰凉一片,掌心里全是死里逃生的冷汗,她甚至来不及捋清方才电光石火间发生了什么,整个人依旧处在巨大的惊恐之中。
紧接着,那道熟悉而慵懒的磁性嗓音再次懒洋洋地砸了过来,“还能自己站起来吗?”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漫不经心的随性,连尾音都勾着一股让人心尖发颤的散漫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