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四十分,我回到士林那间十二坪大的租屋处。
我先去洗了澡,把身上的衬衫窄裙换掉,换上一件黑色的细肩带蕾丝睡衣,裙摆只到大腿根,后背是全空的,只用两条细带系着,胸前的蕾丝根本包不住我饱满的乳房,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挺立。
底下我什么都没穿,蜜穴在除毛后显得光洁,只有在灯光下会泛着一点点因为期待而渗出的水光。
我没有穿内裤,是因为我要让他一进门就闻到我的味道,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
我把房间的灯调成暖黄色的间接光,在床尾铺了一块深灰色的地毯,那是今晚的舞台。
针孔摄影机藏在书柜的缝隙跟冷气出风口,正对着地毯。
我在地毯旁放了一张高脚椅,自己坐上去,双腿交叠,穿上那双十二公分高的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尖在灯光下亮得像刀锋。
八点零三分,门铃响了。
卫承泽站在门外,果然穿了我指定的那件深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西装裤烫得笔挺,手里还提着一盒天母那家法式甜点当借口。
他的头发梳得整齐,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却透着血丝,像是一整天都没睡好。
他一看到我,眼神就黏在我的胸口跟大腿上,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知言,你……你今天好美。】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手想来抱我。
我没有让他碰到。我用鞋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皮鞋前端,语气温柔却带着命令。
【承泽,门关上,鞋子脱在门口,然后,跪下。】
最后两个字,我放得很慢,很轻。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身为副校长被命令的羞耻,可是那股羞耻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就被更深的渴望覆盖。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西装裤中间的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硬硬地顶出一大包。
他慢慢把门关上,脱掉皮鞋,然后,真的在我面前,双膝一软,跪在了那块深灰色的地毯上。
183公分的挺拔身形,就这样矮成一团,仰头看着坐在高脚椅上的我。
【对,就是这样,卫承泽,跪好。】我用鞋尖抬起他的下腭,让他被迫仰得更高,金丝眼镜歪到一边,露出他那双已经被欲望烧红的眼睛。
【早上在走廊上,你不是很威风吗?拉着我的手想教训我,现在怎么这么乖了?一天不给你回讯息,你是不是就硬得发疼,连在办公室都坐不住?】
他被我的鞋尖抵着下腭,呼吸烫得吓人,双手撑在地毯上,裤裆里的东西因为我的羞辱而跳动了一下。
【知言,你不要这样……我一整天都在想你,想你的声音,想你昨晚在我耳边说的话,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你让我……让我碰你一下好不好?】
【碰我?你配吗?】我冷笑,鞋尖从他的下腭滑到他的喉结,再滑到他深蓝衬衫的扣子上,轻轻划着。
【你这个只会偷女人论文的废物,也只配在我的床上当狗摇尾巴。你前世偷走我十年的研究,拿去换你的国家学术大奖,现在还想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下载了我的云端资料夹吗?】
我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脚背,隔着西装裤去摩擦他那根已经硬到快要炸开的阳具。
他的阳具隔着布料又热又硬,前端已经渗出黏液,把西装裤的布料染深了一小块。
他被我踩得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不敢躲开。
【我没有……我不是……知言你听我解释……】他语无伦次,想为自己辩解。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让苏芷晴帮你美化那份假论文,好让你抢先发表?】我弯下腰,贴近他的耳朵,用气音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承泽,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你爸爸每次骂你没用,你就躲在房间里哭,觉得自己永远比不上别人。你现在偷我的论文,不也是因为你怕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吗?】
这是第二阶创伤解离的钥匙。
我挖掘出的那个被严父否定的童年洞口,此刻被我用最温柔的语气狠狠戳开。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身体抖得更厉害,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那个最深的自卑被我当众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