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掌声从第一排开始,如潮水般蔓延至整个挑高展厅,所有藏家、学者、媒体,无论立场,全部起立鼓掌。
直播间的弹幕在那一瞬间被洗成一片金色的掌声符号与哭脸,观看人数冲破一百一十五万。
叶蓁站在导播台后,眼角也红了,却还硬撑着对摄影师喊,给林老师特写,再给未央一个特写,这个画面一定要留住。
顾聿礼没有鼓掌,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聚光灯下眼眶微湿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女人,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占有欲。
那个曾在他怀里寒颤颤抖、需要他以体温驱寒的女人,如今已经能独自站在国家殿堂的中央,为真与假一槌定音。
他为她骄傲,也更想将她藏起来,只让她对他一个人展露脆弱。
拍卖会在掌声与快门声中圆满落幕。
宾客陆续移往三楼的酒会厅,展厅的灯光逐一熄灭,只留下中央展柜与回廊的夜间感应灯。
工作人员依照颜未央事先的嘱咐,清场后将一楼展厅上锁,今晚不做夜间开放。
晚间九点四十七分,空无一人的展厅中央,只剩下恒温系统细微的嗡鸣。
颜未央没有去酒会。
她换下高跟鞋,赤足踩在展厅中央那块深绛色丝绒长椅前的羊毛地毯上,黑丝已经褪下,细白的脚背在感应灯下泛着珍珠光泽。
她将那件高衩旗袍的外层薄纱脱去,里面是一件吊带式的黑色缎面长裙,肩带极细,贴身剪裁将她纤腰长腿与饱满酥胸的曲线完全勾勒,胸口的缎面被顶起浑圆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顾聿礼从阴影处走来,他已经解开领带,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手中捧着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
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这个在拍卖场上能一手遮天、让千万落槌的男人,此刻跪在文物环绕的圣殿中央,眼中只有她一个人。
【未央。】他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枚戒指,戒托以铂金打造,中央镶嵌的并非钻石,而是从巫后双玉修复时取下的极细碎料,经由顾家御用玉匠以古法再琢成的赤白双色小玉,温润如血又如雪,在灯下泛着与她体温相同的热度。
【我顾聿礼没有别的本事,只有钱、眼光,还有一颗只为你跳的心。这枚戒指没有价格,它是你的玉,也是我的心。嫁给我,让我用余生守着你,也守着你想守的真。】
颜未央看着那枚戒指,三年前的殉葬坑、巴黎古堡的缠绵、墓道里他为她剪断炸药线的背影,一幕幕在脑海闪回。
她热泪盈眶,却没有让泪落下,而是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顾聿礼的领口,将这个向来掌控全局的男人用力拉起、推倒在那张深绛色丝绒长椅上。
顾聿礼背脊撞上柔软却富有弹性的椅面,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眼镜滑落至鼻尖,露出那双向来清冷自持此刻却燃着火焰的眼眸。
颜未央跨坐在他腰间,长裙高衩处滑开,露出整条雪白光滑的大腿与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底裤边缘。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凤眼里的冰霜全数熔化,只剩下野性的灼热与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声音带着刚哭过的鼻音与御姐的强势,【顾聿礼,求婚这种事,应该是我来答应,也是我来要。】
她低头吻住他,唇齿间还带着方才香槟的甜味。
顾聿礼先是一怔,随即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两人的舌激烈纠缠,啧啧的水声在空旷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彼此的气息迅速变得滚烫。
颜未央的体温向来偏凉,此刻却因情动而通体发烫,她能感觉到身下男人西裤底下那根阳具正迅速苏醒、变硬、发烫,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她的柔软花心。
顾聿礼的大手从她细细的肩带滑落,轻易将那片缎面往下拉,失去支撑的衣料滑至腰间,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粉嫩挺立,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发硬。
他眸色一暗,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反复勾弄、吸吮,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揉另一边乳房,指腹重重捻弄那粒敏感的突起。
颜未央仰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手插入他的黑发,腰身不自觉地扭动,用自己湿热的花穴隔着底裤去摩擦那根硬挺的男根。
【嗯……聿礼,别只弄上面……】她半推半就地喘息,明明是她主动推倒了他,此刻却在他的玩弄下瘫软如泥,生理的诚实让她羞耻却更渴望。
顾聿礼低笑,声音沙哑得厉害,热气喷在她敏感的乳晕上,【颜老师,刚才在台上那么冷,现在怎么这么敏感?让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也这么诚实?】
他一手托住她的雪臀,一手探入她腿心,手指隔着早已濡湿的蕾丝底裤轻轻一勾,便摸到一片滑腻温热的蜜液。
花穴早已淫水潺潺,将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明,紧紧贴在鼓胀的花唇上,甚至能看清中间那道细缝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