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男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有人偷偷把裤子提上,有人低头假装整理衣服,谁都不敢再看那扇还半开着的门。
与此同时,柳妤整个人还懵着。
就在少年踹门进来的前一秒,她正跨坐在杨栋身上,被他掐着脖子狠狠往上顶。
他那根粗硬的鸡巴一次次凿进最深处,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刚刚被扇了耳光,脸颊还火辣辣地疼,脖子上有被掐出的红痕,奶子被好几双手揉得又肿又麻。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逼里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把杨栋的大腿浇得湿透。
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稍微缓过来一点,视线才慢慢聚焦。
但她根本没听清那些对话,只模模糊糊看到一个高高帅帅的少年,他的黑短袖被宽肩撑得服帖,腰线干净,腿又长又直。
他走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冷意。
那股气场太干净、太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刀,轻易就割开了房间里所有的混乱和欲望。
柳妤的呼吸乱了一拍。
那种有条不紊冷静淡定却彻底掌控一切的态度,仿佛理所当然地是这世间万物的主人一样。
她感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丝愉悦至灵魂深处的颤栗。
她爱死这种睥睨众人的气度了。
是的,她知道自己是无可救药的重度抖m体质,SM在她的性爱经历中也是家常便饭,也跪过记不清多少任不同的主人。
可从来没有人只是站在那里,隔空的气场就能让她整个人从骨头里软下去。
如果不是还坐在别的男人的鸡巴上刚刚高潮过,已浑身没有力气,她几乎想就依着当前灼热的本能行动,想像母狗一样爬到他面前,想把脸贴在他脚边,想用舌头去舔他的鞋面,想听他用冷淡的声音骂她“骚货”或者“贱货”……
柳妤眼神一阵迷离,可还未来得及展开幻想,少年就转身离开了。
很快,她看到小雨也跟着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几个丢了魂一样的男人,和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尴尬。
喘息片刻,柳妤感到身上的力气终于又渐渐回来了,才从杨栋身上慢慢爬下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黑丝已经被扯破,内裤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裙子歪到一边,奶子还半露在外面。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大腿内侧全是水痕,有的是她自己喷的,有的是刚才被操出来的白沫。
兴致一下子冷了下来。她低声说了句:“我去卫生间清洁一下。”
屋内的男人们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没人和她说话,她便自顾自地提着高跟鞋,光着脚走出了包房。
走廊里很安静。
游轮的发动机在脚底下低低震动,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酒精这会儿才真正开始发作——刚才高潮的时候被欲望压着,现在一放松,脑子就晕乎乎的,脚步也开始发飘。
她本来是想找卫生间的。
可走着走着,就忘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