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不一而足。
她的身体依旧很难被普通肉棒真正送上巅峰,可每一次“以女神的身份被新郎使用”的落差,都会让穴口诚实地湿润。
直到查尔罗斯圣看够了,便收拾行装,带走大和,却把女帝留了下来,给艾丽卡最后一个指令。
“你亲手把贱货送到推进城,她每年的无害化流程该走还是要走,你自己也可以跟着下去体验几天有些特权,是可以这么用得…”
战舰切开洋面,舰首的浪花被风贝的气流压成细碎的白线。
铁灰的舰体、干净的甲板、偶尔掠过的海鸟,都让这趟航程显得过分平静。
风雷号。
雷,是指挥官艾丽卡善使的、缠在拳头上的电光;风,是船尾那几十颗被她亲手装上的风贝虽然风贝不足以让整艘战舰脱开海运的基本法则,却足够在无风带里勉强维持运转。
甲板上,两个高挑的女人并排而立。
汉库克明显对这艘船充满警戒。
视线一次次扫过船尾的风贝阵列,眉心微皱。
若是这种东西量产,亚马逊·百合赖以自保的无风带防御,将形同虚设。
海贼、海军、任何想靠近女人岛的人,都能借着人造的风,把舰船送进她们的海域。
艾丽卡侧过头,有点奇怪:“你都是人家性奴隶了,还考虑这么多干什么?”
汉库克的回答很干脆:“性奴隶是身份,皇帝是职业。在这个位置上,就要为国民考虑。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很奇怪的答案…
艾丽卡的八卦心骤然升起:“那你是怎么当上性奴隶的?”
汉库克愣了一下,像是被问到一件过于理所当然的事。
“从小就是奴隶啊。长大了变成性奴隶,不是很正常吗?”她的声音里没有控诉,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平静,“连我的果实,都是他拿来助兴,随手丢给我的…你知道吗?我知道自己容貌如何,几乎能把任何喜爱我的人变成石头。可只有他看我,就像看一块抹布。”
海风灌进两人的衣摆。
艾丽卡毫无风度地眼睛发亮,脱口而出:“变石头这么厉害,对女人也行么?”
汉库克狡黠地笑了一下:“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倾身吻了过来。
艾丽卡犹豫了不到一秒,没有躲。
唇瓣相贴的瞬间,石化从嘴唇开始。
灰白的纹路迅速蔓延,锁骨、肩头,皮肤失去血色,触感变得僵硬。
汉库克的眼睛微微睁大她见过太多人在这一刻彻底变成石头。
可纹路爬到肩膀附近时,忽然停住,再一点一点逆转。
抗性生效了。
灰白褪去,血色重新涌回,只剩下被吻过的、微微发麻的触感。
艾丽卡舔了舔嘴唇,大大咧咧地说:“味道不错。”
汉库克苦笑。
“我可知道为什么他喜欢你了。”
“他喜欢个屁。”艾丽卡哼了一声,“那死宅只是喜欢糟践美女罢了。”
“你还不是喜欢被他糟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