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几乎实质化的压迫感。
艾丽卡的身体依旧不受损伤,可内部被强行开拓的感觉清晰到残酷子宫口在持续的、几乎与卡普同级的武装色冲击下,一点点被打开,扩大,最后形成一个恐怖的、合不拢的空洞。
快感与被贯穿的极致叠在一起。
她数度昏厥,又在下一记冲击里被疼与爽共同唤醒。
穴肉痉挛,潮水失控地喷,金发在头套里被汗浸得透湿。
小腹深处的球形闪电被这近乎要把人从中间劈开的刺激彻底引爆一亿伏特。
电能在子宫内部失控爆发,顺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头颅倒灌出去。青椒整个人僵住,烟从发尖冒出来,随后软软地栽倒在一旁。
警报声几乎瞬间拉响。
医疗班冲进来。
一组人围着青椒做紧急复苏,电击、注射、按压;另一组人则小心翼翼地检查艾丽卡。
药水被灌进那个被轰开的子宫,温凉的液体安抚着仍在轻微放电的内壁,强制启动恢复程序。
“她不是真女海贼…”有人压低声音,“真出了好歹,上面也不好交代。”
艾丽卡躺在固定架上,头套被摘掉。
灯光刺得她眯起眼。
下体还保持着被强行打开的形状,药水与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往外溢,每一次收缩都带出细微的电光。
她喘着气,眼神却亮得吓人不是崩溃,是一种被真正喂饱之后的、懒洋洋的餍足。
汉库克被移到一旁,身体还在细微发抖。两人的目光在冷白的灯光里短暂相碰,什么都没说。
大侍奉还没完全结束。
可对艾丽卡来说,这一层的“奖励”,已经够她记很久。
托青椒那几记武装色头槌的福,艾丽卡总算摸到了一点门道。
恢复期间,她试着把若有若无的霸气凝在最深处。
第一次失败,第二次只撑了半息,第三次,终于在子宫口勉强凝出一层薄而硬的保护。
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却能把真正致命的冲击挡在外面。
萨蒂听说后,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早把这招用出来呀。也省得我们担惊受怕。”
艾丽卡靠在医疗室的床沿,金发还有些乱,语气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认真:
“我记得还有一关。如果女海贼桀骜不驯,到了这一关仍然不肯屈服,就会被送给典狱长麦哲伦用毒龙操死。是么?”
萨蒂的表情瞬间变了。
“艾丽卡阁下,你真是疯了。”
艾丽卡撑着床沿,勉强爬起来。下体还残留着被轰开的酸软,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刺痛,可她还是站直了。
“既然来了,就要做全套。不然多亏。”
这一次,没有人押送。
她自己走进麦哲伦的工作室。
走廊里的人全都躲得远远的。
毒液的气息先于人到达甜腻、腐蚀、带着让肺叶发紧的压迫。
艾丽卡只是晃了一下,膝盖一软,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看守们刚要去拿防毒服,却看见她又晃晃悠悠地撑起来,金发垂在脸侧,呼吸乱,脚步却没有停。
抗性是真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