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戴上这些东西——成为我的人。或者你可以拒绝——我会把你交给格雷Kahn,他的部落还缺几个营妓,听说他们那边对南境女人的需求量很大。”
赛拉菲娜看着他。她的眼睛是银蓝色的,平静得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戴上它们之后,”她说,“我还是你的俘虏。”
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达里安的眉头动了一下——那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像是一块石头被投入水面时泛起的第一圈涟漪。
“是的。”他说。“你还是我的俘虏。”
“那我戴上。”
她的回答干脆得让房间里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薇恩夫人的眉毛微微扬起。达里安没有动,但他握着银环的手指稍稍收紧了一下。
“你知道戴上之后意味着什么吗?”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知道。”赛拉菲娜说。
“意味着在你的领地上,所有人看到这些记号时都知道你的所有权。意味着我不能嫁给别人。意味着我活着是你的所有物,死了你的的名字也要和我一起被埋进土里。”
她停顿了一下。
“但这些都改变不了一件事——我还是你的俘虏,不是你的妻子。俘虏可以逃跑。俘虏可以反抗。俘虏可以等待。”
她的话在房间里落下,像是冰珠掉在石板上,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可闻。
达里安盯着她,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炭火盆中木炭燃烧的细微爆裂声。
然后他开口了。
“你太聪明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被敲进空气里。“聪明的女人在战场上比一个连的敌人都麻烦。”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因为我不想。”
他们对视着。烛光和炭火的光芒在他们之间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最终,是达里安先移开了目光。他转过身,把手中的银环放回天鹅绒上,对薇恩夫人说了一句话。
“开始吧。”
薇恩夫人点了点头。
她走到赛拉菲娜面前,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她的指甲尖端触碰到那粒粉嫩的小珠时,赛拉菲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
“放松。”薇恩夫人的声音很平和。“越紧张,越疼。”
她从皮革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银质镊子和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烛光中闪烁着锋利的光芒。
她用一块浸透了某种液体的布料擦拭了赛拉菲娜的左乳和那粒小珠。
布料上的液体带着一种刺鼻的草药味,涂上皮肤后立刻产生了一种冰凉的麻木感。
“这是止痛的。”薇恩夫人说。“北境的草药不比南境的医术差,只是我们的方法更直接一些。”
她把那粒被麻醉过的乳尖轻轻捏起,用镊子固定住,然后取出了那枚细长的银针。
赛拉菲娜看着那根针的针尖对准了自己的乳头根部。她的呼吸变得浅了一些,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刺入骨头缝隙般的压力感。
薇恩夫人的手很稳,针穿过乳头的根部,从另一侧穿出,速度和角度都掌握得极为精准。
然后薇恩夫人取下了银针,拿起那枚冰铁银环,将环的开口对准了那个刚刚穿透的小孔。
她用镊子将环轻轻推过孔道——冰铁滑过新鲜创口时带来了一种冰冷而尖锐的触感,像是有一小块冰被嵌入了肉体深处。
薇恩夫人用极小的螺丝将环的活页固定好。
那一枚银色的环形物现在就挂在赛拉菲娜的左乳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刚刚被穿透的温热皮肤,轻微的重量拉扯着那个新鲜的创口,带来一阵阵隐隐的钝痛。
薇恩夫人退后一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