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手指微微张开,覆盖在她的髋骨上方。
他的手掌是滚烫的——那不是烙印的热度,是他本身的体温。
他把烙印抵在了她左侧阴阜的位置——那一片光洁的、刚刚被剃净的皮肤上。
“会很疼。”他说。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赛拉菲娜注意到他握着烙印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他在用力握紧那根木柄,不是怕拿不稳,而是在克制某种东西。
赛拉菲娜没有回答。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房梁,看着那些铁制吊灯中跳动着的烛火,把自己的意识集中在其中一朵火焰上。
烙铁压下来的那一瞬间,她闻到了自己的皮肤被烧灼的气味。
那不是一种她能描述的smell——不是肉被烤焦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尖锐、更刺鼻的,带着金属和蛋白质混合燃烧的气息。
疼痛在第一时间没有到达她的意识——它太大,太猛烈,她的感官需要时间来处理它。
然后是第二波。
疼痛像是一柄烧红的刀,从她的阴阜切入,沿着腹腔内部的神经网络向上蔓延,直冲她的脊椎和后脑。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但她没有叫。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渗出了血丝,铁锈味在她的舌尖上弥漫开来。
达里安的手稳稳地压着烙印。
北境的冰铁烙印需要按压足够长的时间——五到十次呼吸——才能让图案永久地留在皮肤上。
他不会因为她的颤抖而提前移开。
他在计时。
五。
赛拉菲娜的眼前开始出现白色的光点,像是夏夜里的萤火虫在飞舞。
她的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铁桌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七。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铁锈味充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脊背完全弓离了桌面,只有肩膀和脚跟还贴着铁板。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九。
达里安终于移开了烙印。
铁制的图案离开了她的皮肤,带起了一丝细小的、白色的烟雾。空气中弥漫着烧灼的气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
赛拉菲娜瘫在铁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她眨了眨眼,把那些生理性的泪水逼了回去。
她的意识缓慢地回笼。
她低头看向自己小腹的下方——左侧阴阜上,那片刚刚被烙印过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边缘微微肿胀。
烙印的图案清晰地刻在她的皮肤上——狼头咬住玫瑰,狼的眼睛是两个小小的圆点,玫瑰的花瓣一层一层地展开。
达里安把烙印放到一边。
他低头看着那个新鲜的烙印,然后伸出手——用他的拇指,轻轻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擦掉了从烙印边缘渗出来的一丝血迹。
他的拇指停留在她的皮肤上,比必要的时间长了那么一两秒。
然后他收回手,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没有留下任何话。
赛拉菲娜躺在铁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房梁。
她的双乳上挂着两枚银色的冰铁环,在烛光中微微晃动。
她的阴蒂下埋着一颗半透明的、温润的冰璃珠,在每一次心跳中发出淡淡的微光。
她的阴阜上刻着一枚新鲜的烙印——狼头与玫瑰,北境与南境,征服与被征服的标记。
她能感知到身体上的每一处变化——乳环的重量、珠子在包皮下的触感、烙印边缘灼痛的脉动。
这些感觉像是一张网,从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延伸出去,把她和这座黑色的城堡、和那个狼一样的男人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