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他自己还会想出别的办法。”
“他想出什么办法,你就继续告诉我。”
妻子拿起手包,走向会议室门口。
中途,她又停下脚步,转过头。
“刚才他说,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吴鸣没有接话,手里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他现在依然最信你。”妻子看着他的眼睛,“他把你当最好的兄弟。”
玻璃门被她推开。
“别再让他失望。”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走出了会议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很快消失。
吴鸣独自站在长桌旁。
过了片刻,他拿起桌上两瓶矿泉水,将妻子喝过的那瓶单独装进公文包侧袋,随后关掉会议室的灯,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晚上都在研究那个加密文件。
我试过苗春生的姓名拼音、出生年份、手机号码后六位,也试过高中班级和电脑城摊位编号。
全部错误。
这几个晚上,妻子照常在我旁边睡觉。
偶尔翻身,她的手臂会越过床中间搭到我腰上。
等她真正睡熟以后,我才会起床,带着移动硬盘去书房继续试密码。
第四天晚上,我把新发现发给吴鸣。
【压缩文件是当天晚上重新加密的。】
【我怀疑密码不是固定数字,是那天发生过的某件事。】
吴鸣隔了几分钟回复:
【你先别试,我明天帮你问。】
我回了一个“好”。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吴鸣将我的这两条消息截图,发给了妻子。
妻子的回复只有一句:
【明晚十点,十七楼。】
……
第二天晚上十点,锦丰国际二层的健身房还亮着灯。
吴鸣乘坐电梯继续向上。
数字越过二层,一路跳到十七。
轿厢门打开,他走进整层熄灯的办公区。
妻子的办公室在最里面,磨砂玻璃后亮着一盏台灯,办公室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缝。
吴鸣推门进去。
妻子坐在办公桌后方,面前摊着一份中医院的采购清单。
她今天穿的是深蓝色衬衫和同色包臀裙,腿上是一双薄款肉色连裤袜,脚下踩着黑色细高跟。
吴鸣关上办公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