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蓓朝那扇门瞥了一眼,随后低头按亮手机。
屏幕上跳出时间:十点三十六。
她随手按灭屏幕,将手机放回手包。
“那间里面有人吗?”
贺涛的喉结再次狠狠滚了一下,眼神立刻变了。
“没人,空的。”
许蓓迈开步子朝那扇门走去。
黑色高跟鞋踩在松软的地毯上,步幅稳当。
走到门前,她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
贺涛紧跟着钻进屋内,反手关上房门。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偏暖的壁灯斜斜照在墙角。
一张人造皮面的深色组合沙发靠墙摆着,玻璃茶几上还留着上一拨客人剩下的残羹冷炙,几瓣西瓜泡在红色的果水里,台面上到处是一圈圈黏糊糊的水印。
地毯边倒着两只空啤酒瓶。
这里的点歌机是黑屏的,但隔壁大包厢震耳欲聋的伴奏和嘶吼仍旧穿过隔音不严的墙板,闷闷地撞在耳朵上。
许蓓将手包随手放在玻璃茶几边缘,避开那一滩西瓜汁。
她刚转过身,贺涛高壮的身躯已经死死贴了上来。
他一条手臂死死箍住许蓓纤细的腰线,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掀起她那条藏青色连身裙的下摆。
掌心发烫且满是潮汗,隔着极薄的黑色连裤袜用力揉弄,从膝盖外侧一路粗暴地往大腿内侧摸去。
许蓓的后腰撞上沙发靠背,整个人被推得向后仰倒。旧沙发的劣质海绵被压出一股陈年烟草混杂微霉的味道,同贺涛身上的汗味彻底搅在一处。
“十五年了。”贺涛粗喘着,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耳垂,胡茬扎着她娇嫩的侧颈,“当年器材室那回要是没那个不开眼的推门进来,老子高二就把你干透了。”
许蓓没有伸手推他。
她单手撑在发软的沙发靠垫上,原本握在指间的包带滑脱,手包撞在茶几边缘,将那个果盘撞得偏了一寸。
泡着残瓜的甜腻汁水顺着玻璃台面缓缓溢出,几乎要滴落到她悬空的裙摆上。
贺涛根本没看那些。
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许蓓的双腿,整个人挤进她腿间狭窄的空隙。
藏青色的裙摆被他粗暴地撩到了腰际以上,黑色薄款连裤袜包裹着的两条长腿被迫大大敞开。
她一只脚还勉强踩在地毯上,细高跟陷在绒毛里,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后帮已经被蹭脱了一半。
贺涛空出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裤带。金属皮带扣撞在沙发木质扶手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伴随着粗暴拉下拉链的声音,他的运动短裤连同内裤被一把拽到了膝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颜色偏深,青筋虬结,前端涨得发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抹透明的液体。
隔壁大包厢里正好唱到了熟悉的副歌,几道粗粝的男声混着劣质音响的杂音,透过墙体传了过来。
贺涛埋下头去咬许蓓的衣领。
无袖连身裙的领口被他狠狠拽偏,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房从衣襟里蹦了出来。
他张嘴一口含住挺翘的乳尖,带着几分发泄意味地吮吸啃咬,湿热的唾液把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肉舔得发亮。
许蓓的身子陷进沙发深处,她呼吸微乱,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无法并拢。
踩在地毯上的高跟鞋鞋跟深深没入绒毛,另一只脚上的鞋后帮已经彻底滑落,鞋尖悬在脚趾尖,随着身体的晃动摇摇欲坠。
贺涛的手在她的底裤处粗鲁地乱摸。
他粗硬的手指顶着连裤袜的裆部内衬,将薄薄的黑色丝网顶出一个突起的深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