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刺眼的白炽灯让他觉得晃眼,他啪地一声按灭大灯,伸手拧亮电脑桌上那盏老式台灯,将旋钮拧到最暗的一档暖光。
苗春生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抓它,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铺在床上的那双黑丝。
放在桌角的旧手机亮着屏幕,他伸手拿过来,点开二十七中三班的微信群聊。
群相册里刚更新了冯莎上传的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在川菜馆包厢门外拍的大合照,二十多个人挤成前后两排。
苗春生用两根手指不断放大图片,定格在第二排最中间的位置。
我站在那里,手里端着酒杯,脸色酡红,笑得老实巴交。
许蓓紧挨在我身旁。
她没有端酒,两手自然交叠在身前,身形笔挺修长。
照片只截取到了她的膝盖上方,那张冷艳秀美的脸在镜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笑容,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职业威严。
苗春生把手机平放在枕头上,设置成屏幕常亮。
照片里许蓓那张冷淡的脸在微弱的台灯下持续发亮。
苗春生这才伸出双手,把床上的黑色连裤袜捧了起来。
在暗黄的灯光下,整双丝袜的破损痕迹一览无余。
右脚踝处撕裂的大口子垂落着断丝,前掌破烂不堪,脚趾处的破洞边缘向外卷曲。
左脚袜面上拉出几条长长的抽丝。
脚底那一块深色的湿痕贴在灯罩边缘,透出隐约的污迹。
苗春生把右手顺着袜口慢慢套了进去。
极薄的黑色尼龙紧紧贴住粗糙的手背皮肤,从指尖一路套到了手腕。
右脚那个破洞刚好卡在他的虎口处,断裂的尼龙丝线死死勒着大拇指根部。
他用力握了握拳,薄透的丝织物在骨节处紧绷发亮。
他将整只手凑到面门前,鼻翼剧烈扇动。
那种混合着成熟女性体温、脚汗、高跟鞋皮垫味,以及深处精液浓烈腥膻的气味,在封闭闷热的出租屋里疯狂散开。
苗春生闭上眼睛,把整张破损发黏的丝袜直接蒙在了自己的口鼻和脸上。
暗淡的灯光穿透薄薄的黑丝网眼,在他紧闭的眼皮上投下一片密密麻麻的阴影。
他的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拉开裤链。
肉棒早就硬得发胀,龟头充血发暗,马眼处渗出一层透明发黏的液体。
他一把将脸上的丝袜扯下来,死死缠绕在右手手掌上,转了两圈,随后一把撸住了自己坚硬滚烫的下体。
粗糙干涩的断丝刮擦着阴茎表皮,而残留着体液的潮湿部位则带来一阵阵滑腻粘稠的触感。
他咬紧牙关剧烈上下套弄,右脚处的破洞正好死死套在龟头顶端,残破的丝袜毛边随着每一次撸动,反复磨蹭着敏感肿胀的冠状沟。
枕头上的手机屏幕始终亮着。
合照里的女人交叠着双手,冷冷地注视着镜头。
苗春生死死盯着手机里许蓓那张端庄威严的脸,下腹疯狂顶弄。
在他充斥着畸形欲望的大脑里,浮现出的不是许蓓赤身裸体的模样,而是电脑城三楼那个狭窄昏暗的维修摊位。
他幻想许蓓穿着那身高级的藏青色套裙,踩着八公分的细高跟鞋,一步一步踏上电脑城布满油污的水泥楼梯。
高跟鞋的声音清脆响亮,引得走廊里所有修手机的底层男人侧目。
然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医疗器械公司女总裁停在他堆满碎螺丝和旧焊锡的小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那张涂着口红的嘴里吐出他的名字。
苗春生。
三个字,念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