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拿出第一个密封袋。
里面是一双穿过的黑色丝袜。袜底留下淡淡的脚掌压痕和摩擦痕迹,柔软的布料压在袋中,袜腰与两条袜筒纠缠在一起。
第二个袋子里装的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极少,边缘带有蕾丝花边。
第三个袋子里是一件浅灰色的胸罩,两根肩带被整齐地收在罩杯里面。
苗春生盯着这三个密封袋,呼吸的频率明显变重,胸膛开始起伏。
“你只能选一件。”妻子看着他说。
“另外两个呢?”
“我带走。”
“下次还会带来吗?”
“看你守不守规矩。”
妻子将三个袋子并排摆在积灰的纸箱上。
“从今天开始,一周最多一次。我通知你,你才能联系我。”
“好。”苗春生答应。
“我来的时候,不许拍照。”
“好。”
“不许把东西带到维修台,不许拿给外面的人看,也不许用这些东西证明他们猜的是对的。”
苗春生嘴唇动了动,看了一眼门缝的方向。
“他们已经都觉得——”
“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妻子直接打断他,“你如果亲口承认,我们之间的安排立即结束。”
苗春生低下头。
“知道了。”
“不许再给阿维发消息。”
听到我的名字,苗春生抬头看了妻子一眼。
“如果维哥主动找我呢?”
“该修手机就修手机,该拷数据就拷数据。其他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妻子命令道。
“那硬盘里的文件……”
“你不用管。”
妻子指了一下纸箱上的三个密封袋。
“选。”
苗春生的视线在浅灰色胸罩和黑色蕾丝内裤之间停留很久,喉结上下滚动,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第一只袋子,那双黑色丝袜上。
“这个。”
“为什么?”妻子问。
“外面的人今天看见你穿的是肉色。”苗春生回答。
妻子一时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苗春生盯着密封袋里的黑丝袜,继续解释。
“外面的人只知道,你专程给我送了一袋东西。”苗春生盯着那双黑丝袜,“他们会一直猜袋子里装了什么,还会盯着你出去时的腿,想看你身上的丝袜有没有变。”
妻子看着他。
苗春生的声音越来越低,里面却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病态虚荣。
“但他们谁都看不到。只有我知道,你送来的是自己穿过的黑丝袜。也只有我知道,你穿着另一双丝袜坐在这里,看着我用它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