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静瘫在榻上,后庭红肿微张,白花花的精液正从那粉红穴口缓缓溢出,淌过会阴,滴在褥单上,洇开一朵朵湿痕。
他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法明的涎水和自己的唾沫,说不出的淫靡。
法明见他射了,自己却还没泄,那话儿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胀,青筋暴突。
他将圆静翻过来仰面朝天,架起他两条腿,露出那粉嫩的小东西和底下红肿的后庭,那处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法明俯身在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口,留下两排牙印,然后把他双腿压到胸前,使那后庭高高撅起,就着妙智留下的精液和淫水,挺枪再入。
圆静又是一声呜咽,双手抓住法明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后头被连续灌了两回,又胀又麻,里头精水淫水混成一片,滑腻非常,法明一插到底,毫不费力。
这一回法明弄得不快,却极深,每一下都缓缓推入,直没到根部,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内,然后猛地一送,撞得圆静身子一弹。
圆静被他这一深一浅、一缓一急的弄法折腾得不知所以,后头的痛渐渐变成了酥麻,那麻意顺着尾椎往上爬,爬得他浑身发软,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那根粉嫩的小东西竟又颤巍巍地翘了起来,虽不及前头那般硬,却也在肚皮上一跳一跳,顶端泌出一滴清液。
法明看见,伸手握住轻轻撸动,前后夹击之下,圆静整个人像触了电似的乱颤,口中呜呜咽咽,话都说不连贯:“师父……轻些……那边……啊……要死了……”
妙智在旁歇够了,喝了口茶,又凑过来。
他见圆静口中空着,便将那半软的话儿塞到他嘴边,道:“乖孙儿,替师祖舔干净。刚才的东西别浪费了,吞下去。”圆静只得张口含住,舌尖在那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茎身上游走,将那些秽物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冲得他直皱眉,却不敢吐,喉头一动,竟咽了下去。
妙智被他舔得舒服,那话儿又慢慢硬了起来,在圆静口中胀大,撑得他两腮鼓起,涎水从嘴角溢出。
一时三人在月下交叠成一处,法明在后头狠干,妙智在前头深喉,圆静夹在中间,嘴里塞一根,后庭插一根,两根硬物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形状和温度。
法明每顶一下,妙智便觉着自己那根被圆静的喉头夹紧一分,两个和尚竟隔着圆静的身体对上了节奏,你进我退,你深我浅,配合得天衣无缝。
圆静被肏得魂飞天外,那粉嫩的小东西在无人触碰之下竟又射了一回,稀薄的白浆溅在自己肚皮上,顺着腰线往下淌,与后头溢出的精水混成一片狼藉。
法明也到了紧要关头,猛地加快抽送,卵袋拍在圆静屁股上“啪嗒啪嗒”脆响,几个深顶之后,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阳精灌满了圆静的后庭,烫得圆静又是一阵哆嗦,口中的呜咽声都被妙智那话儿堵了回去。
法明拔出来时,那白净话儿上沾满淫水精液,湿漉漉的。
他低头看了看,笑道:“师父,你看,这东西上全是你的种,混着我的。”妙智也拔出来,两根沾满秽物的硬物并排举着,紫黑与白净交映,龟头上都挂着黏稠的液滴,在烛光下闪着淫光。
妙智哈哈大笑,道:“咱们师徒合力,把这小子灌得满满的了。”说着伸手在圆静后庭抹了一把,满掌白浊,抹在圆静肚皮上,与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混成一片,糊满了那小腹。
圆静瘫在榻上动弹不得,后头火辣辣地疼,里头涨得难受,肚皮上湿漉漉一片,口角还挂着涎水,眼睫上沾着泪,一张标致脸蛋红晕未退,倒比平日里更添三分媚色。
法明搂着他亲了一口,道:“乖徒儿,今夜辛苦你了。过两日去田家讨药膏,顺便看看乐氏,她不是老念叨你么?”圆静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眼皮沉得睁不开。
妙智披了袈裟,赤脚走到窗前,推窗透气。
夜风灌进来,吹散满屋膻腥。
他望着天上那轮圆月,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东房悟定那张木木的脸,心里啐道:“那老秃驴,一辈子守着几棵白菜,不知人世间还有这等快活。”又想起日间田禽来说的那件事——什么新任州同要寻寺庙做法事,田禽说可以从中捞一笔。
哼,管他什么州同县同,银子到手便是。
他回头看了看榻上瘫软的法明和圆静,舔了舔嘴唇,心道:明儿再去菩提庵,把净梵和洪如海也叫来,三男两女,岂不快活?
那钮阿金虽是个强盗婆,却生得一身好肉,好些日子没弄她了,明晚一并唤来。
这一夜的淫乱,不过是西房千百夜中寻常一夜。
那曲室深房,暗门复壁,不知藏了多少这般光景。
只道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冥冥之中,因果早已一笔一笔记下。
正是:
袈裟裹尽淫邪骨,禅榻翻成肉阵场。
月下花前多少事,都教因果算秋粮。
后人有诗叹曰:
燃灯古佛坐莲台,笑看尘僧乱剪裁。
色字当头刀一把,贪淫终见骨成灰。
要知那妙智次日往菩提庵去,见了净梵与钮阿金,又做出何等勾当,田禽那滑头又在其中起甚风波,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