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条腿自动盘上妙智的腰,脚跟抵着他后臀,将他往里送。
妙智被她这一夹,舒爽得头皮发麻,按住她两瓣肥臀,奋力抽送起来。
那紫黑话儿在水汪汪的牝户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溅湿了褥单,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伴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密室里回荡。
钮阿金可不是那等扭扭捏捏的良家妇人,她是强盗婆,跟着丈夫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
被妙智这一顿狠肏,不但不惧,反将腰臀耸动迎凑,口中断断续续地浪叫:好师父……再深些……顶到花心了……啊……就是那里……妙智得了鼓励,越发勇猛,将那两条白腿架到肩上,俯身压下去,几乎将她折成两半,那话儿顶得更深,直抵子宫口。
钮阿金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颤栗,花心一阵抽搐,热液涌出,浇在龟头上,竟是泄了。
妙智觉着那热流烫得龟头一麻,险些也跟着泄了,连忙停住,深吸了口气,才将精关稳住。
他歇了片刻,将钮阿金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钮阿金倒也配合,撅起那肥白圆的屁股,回头朝他抛了个媚眼。
妙智见那两瓣屁股白嫩如雪,中间一道粉红的缝儿一张一合,还往外淌着淫水,心头火起,扶着那话儿,对准后庭便捅了进去。
钮阿金呜地一声,前头牝户被肏肿了,后头又挨了一刀,疼得她抓紧褥单,可强盗婆的性子硬,疼也不叫停,反把屁股往后顶,将那话儿吞得更深。
妙智在后头猛抽猛送,两只手握住她前头晃荡的奶子,边揉边肏,直弄得钮阿金浑身乱抖,前头的牝户淌水淌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这一回妙智足足弄了大半个时辰,换了三四个姿势,把钮阿金翻来覆去肏了个遍,直到那牝户红肿外翻,才低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的白浆灌入她花心深处。
钮阿金被他烫得又是一阵哆嗦,两条腿都合不拢了,趴在床上喘了半日。
妙智拔出来时,那话儿还半硬着,茎身上沾满白浊淫水,亮晶晶的。
钮阿金翻身仰躺着,双腿大敞,那红肿的牝户正往外淌着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股间,洇湿了褥单。
她脸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笑,道:师父好本事,比我那死鬼强多了。
妙智听了这话,越发得意,搂着她亲了一口,道:你若好好跟着我,有你的快活日子过。
钮阿金伸手握住他那半软的物事,轻轻撸动,道:只要师父疼我,我自然好好伺候。
妙智被她这一握一撸,那话儿又硬了几分,正想再干一回,外头法明早等得不耐烦了,敲门道:师父,好了没有?
该轮到我了吧?
妙智哈哈大笑,道:进来吧。
法明推门进来,一眼看见钮阿金赤条条躺在床上,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淫水混成白花花的一片,那牝户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
他咽了口唾沫,那话儿早已硬得发疼,三把两把脱了僧袍,扑到床上。
钮阿金见了法明,笑道:又来一个?你们师徒倒会轮班。法明道:姐姐莫急,小僧保管叫你快活。说着将她翻转过来,从后头弄了进去。
钮阿金那牝户里还满满灌着妙智的精液,滑腻非常,法明毫不费力一捅到底,只觉得里头又热又滑,嫩肉裹着那话儿绞动,舒服得他长出一口气。
他按住钮阿金的腰,猛力抽送起来,口中道:姐姐这处真妙,又紧又会夹。
钮阿金趴着,两只奶子垂下来晃晃荡荡,口中浪声大作:小师父好本事……比老的还会弄……再快些……法明年轻火旺,耐力虽不及妙智,可胜在速度快,那一顿急抽猛送,撞得钮阿金屁股啪啪作响,约莫两三百下便泄了。
法明却还硬着,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架起两条腿,又弄了一回。
钮阿金被他肏得连声告饶,浪叫一声高过一声,那嗓子都哑了。
法明泄了之后,师徒两个交换了位置,妙智又上来弄了一回,法明在旁边歇够了再上。
如此轮换,直折腾到掌灯时分,钮阿金被他们师徒两个轮番肏了四五回,牝户肿得像馒头,腰也酸了,腿也软了,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瘫在床上由着他们摆布。
妙智到底心疼了,摆手道:罢了罢了,头一夜别把她弄坏了,来日方长。
法明这才意犹未尽地罢了手,搂着钮阿金又摸又捏,把那一对奶子揉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