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你很能撑。”莉莉丝走回来,又在她面前蹲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右肩的伤口。
指尖很小,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戳在伤口边缘的坏死组织上却疼得格蕾塔浑身一抽。
“能撑到现在不容易,我敬佩你这种能撑的。”莉莉丝收回手指,把上面沾到的脓血在裙子上擦了擦,“所以我来给你送个礼物。一个机会。”
机会。格蕾塔的呼吸停滞了半秒。“什么机会。”
“你不是想变强吗?强到不会再输给任何人,强到不需要逃跑,不需要躲藏,不需要蜷在这种臭烘烘的洞里等死。”莉莉丝的声音变得很轻,几乎是在她耳边说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廓上,凉凉的,“我可以给你。给你比你现在强一百倍的力量。但代价是——你得变成魔族。不是那种低级的小魔物,是最上位的。比这座岛上所有龙裔都高的顶点。怎么样,听起来不坏吧?”
格蕾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比你现在强一百倍的力量。
不需要逃跑。
不需要躲藏。
变强——这两个字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执念。
从十四岁被教练打断肋骨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在追这两个字。
追了十五年,追到成了王国最强的近卫骑士,追到站在魔王面前都没有后退半步。
她以为她已经够强了。
然后她被丢到了龙之岛上,像一只被拔了爪子的野猫,被一群蜥蜴撵得到处逃窜。
“我…”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需要做什么。”
莉莉丝笑了。那个笑容灿烂得过分,和她脸上天真无邪的小孩面孔完全不搭,像是一个古老的捕食者不小心在小女孩的面具上嘴欠露了个缝。
“很简单。”她站起来。娇小的手指捏住小白裙的裙摆,往上拎到肚脐的位置。
身体下面露了出来。
一根非常小的、小拇指粗细的东西,软软白白,浅粉色的前端完全被包皮裹着,只有一个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尿道口露出一丁点头。
看起来毫无威胁性,甚至有点好笑——它太软了,太白了,无害得像个还没发育的男童的身体器官。
“只要——”
莉莉丝的手指扣住包皮边缘,轻轻往下一捋。
最轻微的一声黏连分离。
然后那根白白软软的小东西开始膨大。
不是缓慢地充血,是爆发式地变化。
包皮被瞬间撑开,浅粉色的皮肤在零点几秒内被拉成薄得透明的膜,露出下面深红到近乎紫黑的狰狞表皮。
格蕾塔的瞳孔猛地收缩。
它的长度从小拇指变成了水瓶尺寸,又继续膨胀,超过了格蕾塔用来练习剑术的木桩。
横向的增粗更可怕,从拇指粗细开始变粗,每一条青筋都在狂乱地搏动,像活物一样扭曲着从表皮下方隆起,最终盘踞成了密密麻麻的网络,随着内部的脉动一跳一跳。
龟头的形状如同一朵狰狞的菌伞,边缘翻卷,伞缘上密密麻麻地嵌着一圈肉质倒刺,每一根都在某种内部压力的作用下微微翕动,尖端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像是在磨牙。
马眼不在龟头正中央,而是裂开在龟头下方,是一道纵向的裂缝,很深,此刻正缓缓往外渗着透明中带一丝金色荧光的黏液,黏液的量很少,但每一滴落在岩石上都会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冒起一小缕白烟。
灼热的。
整根结构的根部还连着一对小包子,同样被撑得满满的,鼓胀得发亮,表面隐约可见内部在缓慢蠕动,正在为了即将到来的排放做着准备。
从根到尾,比格蕾塔的小臂还长。
粗度可以让成年男性的手腕相形见绌。
格蕾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锁死在面前那个东西上。
她杀过魔王,和无数魔物战斗过,见过各种狰狞的怪物。
但此刻,从一个小女孩身体里伸出来的这条雌杀巨根,让她在大脑深处感受到了一种击穿理智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