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持了这么久,咬着牙扛过了轮番强制高潮,扛过了体内被灌满魔族精液的灼烧和庇护与魔族因子的对抗。
然后他的队友推开门走进来,全部变成了魔族。一个个。全部。
身体内外的防线同时崩碎。
庇护的金光暗了一刹那。
就是那一刹那,积累在腹腔里、肠壁中、血管里和前列腺周围的所有魔族精液同时失去压制,像万军突破最后一道关隘——涌进勇者庇护的核心——用挤碎骨髓的热量直接冲破最后一层圣光护壁。
转化开始了。
埃克的视野先是变成了金色,然后被紫色淹没。
骨骼在缩小。
不是骨折,是全身骨骼密度在急剧重构——锁骨收窄,肩宽缩短,胸腔形状从男性倒三角慢慢往里挤变成更狭窄的肋骨弧度。
盆骨在咔嚓咔嚓地往外扩宽,骨缝撑开,骨板边缘带着拉紧的筋膜拖动臀侧肌群,将臀部撑出两瓣肉感的膨起。
他原本精壮紧实的臀部鼓出柔软的肉弧,把黑色床单绷出两道宽座椅压褶。
尾骨末梢的酸麻轰开后腰,与此同时脂肪在转移,背阔肌的棱线被软化的油脂融掉,手肘和膝盖的骨节变圆变软。
皮下荷尔蒙浪潮从盆骨顺着全身扩散,脂肪颗粒沉在胸锁乳突肌、肱二头肌、肋间肌的原本壮点之下,把精干啃噬干净填进大臂内侧、股外侧下缘和腹股沟周围,肢体的线条一处接一处变柔润。
变化到了胸口。
胸肌开始鼓胀。
乳晕区隆起成乳房锥体,皮下组织挤进腺泡小叶,乳汁和初乳分泌液尚未形成但神经末梢已经提前就位,每条乳腺管都拖着快感沿乳头尖端向外凸。
乳头从胸肌上浮成硬挺的深粉肉粒,被撑大的乳晕推着翻成一圈稍微隆起的乳轮。
乳房撑到d罩杯才停,在胸腔上微微往外扩,柔软的肉团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垂出自然分离的乳沟。
快感从胸口炸开了。
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痒发热然后重新校准成敏感度远超男性的女性触觉反射,连床单的丝滑感都能直接唤醒血管扩张的微妙波动。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声带着媚到骨子里的上扬尾音,软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面部在同时变化。
下颌角变尖,眉弓压平,嘴唇饱满充血微张,睫毛加长。
一头之前残留的短发被新长的纯黑长发取代从枕上散开铺满半个枕头。
脊柱在腰位段向内侧弯曲,腰腹缩窄、腹肌融合成紧致平软的女性核心肌肉层,肚脐在收缩脂肪中被抬高一分,腰臀比定格在最标准的雌性曲线。
阴茎开始缩小,整根连海棉体和龟头同时回缩,从七八寸往下坍陷,包皮裹着萎缩的龟头一点点凹陷进一道还没扩张的裂缝——那是阴道口周围正在形成的大阴唇结构,翻卷的肉褶把缩小的阴茎重新包裹成前部阴蒂。
阴蒂因此比普通女性突出得多,抵在小阴唇缝合处顶端,硬得每次脉动都轻轻弹跳一下。
尿道口在阴蒂下方重新开口。
会阴下半部分凹陷,阴道管腔通道伴随温热的液体在内壁分泌激活——里面湿了,是透明的、带着甜腥味的黏液,从阴道前庭渗出,滑出阴唇缝隙,在重新成形的大腿内侧流出一道亮痕。
卵巢从精囊的原始胚基中被唤醒,挂在输卵管末端降进盆腔,两侧下腹深处忽然多出沉而柔软的牵坠重量。
子宫壁一层层叠合,内膜血管网建立,在第一滴经血未到之前已经完成了所有怀孕所需的基本结构。
然后汗出透了。
毛孔里蒸出带着旧时代气味的汗珠,顺新身体平滑的肌肤滚下,滚过新的锁骨、新的乳房、新的腹部纹路,渗进黑色床单。
埃克。
勇者。
埃克已经不存在了。
趴在黑色床单上的是一只全新出世的雌性魅魔。
黑色长发铺散在赤裸的光滑脊背上,脊骨深浅的肤泽从肩胛微凹到腰窝再到饱满的胯。
圆润臀峰下,光滑的阴唇正往外轻挤着第一束清亮的蜜液,贴在股沟最深处反光。
她睁开眼,卷翘睫毛扫过床面,口唇轻启出声——不是勇者的沙哑低嗓,而是稚嫩、柔润、像被揉碎的玫瑰花瓣融进耳根的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