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宫颈口猛地打开了,液体混合着腔内新分泌的黏液一起喷涌而出,沿着阴道冲了出去,打在新生的阴道壁上,触发了阴道高潮。
两种高潮同时炸开。
林远在茧里弓起身体,乳房喷出两道乳汁,阴茎射出浓稠的精液,阴道里喷出的液体打湿了整个茧的内壁。
触手们立刻兴奋起来,四五根触手同时扎进他的阴道、肛门、嘴巴和尿道里,在那些痉挛的孔道里疯狂抽送,把他送上了一波更高的高潮。
他在高潮中昏死过去,又在下一波高潮中醒来。
子宫的高潮一旦开始就很难停止,因为触手在感受到他的快感后会直接用神经接驳刺激子宫继续收缩,把他锁在一个持续高潮的循环里。
他的子宫在一天一夜的时间里高潮了不下二十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到最后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在茧里无声地抽搐,身体像被揉烂的玫瑰花瓣一样软烂,整个人被接二连三的高潮浸透了,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发情的气味。
茧裂开的那天,林远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手伸到身下,摸到了两腿之间那根重新变大的、比以前更粗更长的阴茎。
他握着它,手指合不拢--单手握不住,得两只手才能完全握满。
龟头从虎口里探出来,肥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渗黏液。
他松了一口气--好歹牛子还在,比以前更大更好用。
触手们感知到了他的情绪,几根细小的触须从阴唇的缝隙里伸出来,温柔地舔掉了他脸上的泪水。
触手的意识通过神经接驳传递过来,不是语言,是一种模糊的、温暖的情绪波动,像是在说“老大放心,你的牛子比原来更大啦”。
他从破裂的茧蛹中坐起来,全身上下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带着荧光的黏液,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珍珠色的光泽。
那层黏液很快就干了,干涸后在他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肉眼看不见的薄膜,这层薄膜里密布着微小的触手芽孢,可以通过接触传播--只要另一个人的皮肤或者黏膜碰到了他身上的任何部位,芽孢就会脱落钻进对方体内,开始新的寄生。
他是触手的新母体了。
不是宿主,是母体。
宿主和母体的区别在于,宿主只是被寄生和改造的对象,而母体是整个触手网络的核心节点,拥有繁殖和控制其他宿主的能力。
他的身体是新生的苗床,子宫是触手卵的孵化巢,而从他背后伸出的十六根触手是他的武器和器官,也是他侍奉者们的圣物。
林远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打量着自己一手造成的新巢穴。
整个出租屋已经被触手薄膜完全覆盖了,墙面、天花板、地板都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粉红色肉质膜,摸上去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搏动。
薄膜上蔓延着无数细小的血管网络,血液在里面有规律地流动,把氧气和养分输送到每一个角落。
窗户完全被封死了,外面的天光透过两层触手薄膜过滤进来,变成了一种暧昧的、柔和的粉色光晕,像是永不停歇的黄昏。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甜腥的气味--是触手特有的信息素,混合了催情成分和孢子,在空气里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薄雾。
任何人只要在这个房间里待上五分钟,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感到燥热,皮肤变得敏感,呼吸变得急促,然后是生殖器和乳房的充血膨胀。
他走到那扇被封死的窗户前,用一根触手轻轻拨开薄膜,透过缝隙看向外面的世界。
外面是星期三下午的街道,阳光正好,对面楼里晾着的衣服在风里飘着,一群放学的孩子背着书包跑过街角。
正常的世界还在照常运转,没有人知道在这栋老居民楼的五楼出租屋里,一个全新的生命形态已经完成了蜕变。
林远收回触手,薄膜重新合拢。
他转过身,背对着窗户,十六根触手在他身后优雅地舒展开来。
那些触手有大有小,粗的像成年人的大腿,用来控制和固定;细的像丝线,用来进行精密操作和产卵。
所有触手的根部都扎在他的脊椎两侧和后腰位置,与他身体的神经网络完全融合,可以随心所欲地指挥它们。
触手表面的颜色是深粉色到暗红色渐变,每一条都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散发着那股独特的甜腥气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目光落在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乳上。
乳房的重量是实实在在的,压得他的肩膀微微前倾。
他用两只手托了托,手掌陷进白嫩软滑的乳肉里,那触感比剥了壳的熟鸡蛋还要嫩,能感觉到里面的乳腺组织沉甸甸地坠着,稍微一晃就是一阵汹涌的肉浪。
乳晕的颜色是深玫瑰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乳头挺翘得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顶端稍微用力一捏就能挤出乳白色的汁液。
他试着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