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这么多人来骗我一个屌丝,有意思吗?
玩笑也要有个尺度!
“好!好!你们叫我主人是吧?”我气得发笑,指着他们吼道,“那我是不是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是的,主人。”又是那整齐划一的回答。
“行!”我随手指向刚才那个扫地的男人,又指了指他旁边一个正在搬运尸体的壮汉,“你,去打他一拳!用尽全力!”我以为我说完这话,隐藏的摄像头后面,那个傻逼导演就该喊停了。
这已经是故意伤害了,他们不可能真的做。
然而,那个扫地男人毫不犹豫地扔下扫帚,走到壮汉面前,扬起拳头,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壮汉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那壮汉被打得一个趔趄,向后退了好几步,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但他没有还手,甚至连脸上的微笑都没有变一下,仿佛被打的不是自己。
而打人的那个,也面无表情地收回拳头,重新站好。
我彻底懵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菜刀都差点没握住。这……是真的?
一股荒诞而邪恶的念头,在我心底疯狂滋生。
我喘着粗气,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颤抖而又兴奋的声音,对着所有人下达了新的命令:“你们……你们所有人都把衣服脱了!”
话音刚落,整个小区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都开始机械地解开自己的衣扣,脱下自己的裤子。
我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颤巍巍地脱下外套,也看到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解开皮带。
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我赶紧大吼:“停下!男人和老人都出去!滚到小区外面去!只留下女人!”
那些男人和老人们立刻停下动作,穿好衣服,然后像潮水一样,默默地转身,走出了小区的铁门外。
空地上,只剩下了几十个年龄各异的女人。
她们赤身裸体地站着,从十几岁的少女到四五十岁的人妻少妇,一具具形态各异的雪白肉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她们开始脱鞋,高跟鞋、运动鞋、凉鞋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接着是丝袜,黑色的、肉色的丝袜被一寸寸地从修长的大腿上剥下,露出下面光滑的肌肤。
然后是内裤,蕾丝的、纯棉的、丁字的……最后,她们解开了胸罩的背扣。
一时间,几十对丰乳,无论大小,都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片由白花花的肉体组成的森林。
几十个女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像一群等待检阅的牲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混杂着女人身体的汗味、不同牌子沐浴露的残香,还有一丝丝从她们腿间散发出来的、独特的、带着腥膻的骚味。
这股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的理智告诉我这太荒谬了,这一定是一场规模空前的闹剧,可我那不争气的鸡巴却已经硬得像根铁棍,在裤裆里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一半是恐惧和怀疑,另一半却是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肮脏的欲望。
我决定继续测试,我要看看这场闹剧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我的目光扫过她们的胸脯,从那些人妻少妇饱满丰硕的巨乳,到年轻女孩微微隆起的青涩蓓蕾,一个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
“你们所有人,用手把自己的奶子挤在一起!”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命令一下,她们立刻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