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还是个处男,我的第一次,怎么能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像个动物一样草草了事?
我看着眼前这些形态各异的女人身体,从青涩的少女到成熟的人妻,每一具肉体都散发着不同的诱惑。
可是,看着她们踩在泥地上的玉足,看着那个少妇腿间还在流淌的黏液,还有几个胯下居然还在留着姨妈血,看得我有点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既然这是我的世界,那么一切都应该按照我的意愿来。
“那些姨妈来得女人都可以走了,而剩下的所有人,”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威严,“现在就回到自己家里,用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干净,把肉体和骚穴里面都冲洗干净。”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们毫无波动的眼神,继续说道:“洗完之后,穿上你们最性感的一套衣服。记住,一定要穿上丝袜。然后,到我家里集合。”
我的命令一下,这些赤裸的女人立刻动了起来。
她们没有立即去找衣服遮掩身体,而是就这样裸体地、光着脚迈着整齐的步伐,坦然的走向各自的单元楼。
我在背后看着她们扭动腰部,晃动白得发光的臀部和胸前晃动的乳房,看得我眼馋不已。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清晨微凉的风拂过我的脸庞。接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在我体内燃烧。
我回头,推开楼道的门,那股楼道里的熟悉霉味扑面而来,但我的注意力全被那个少女吸引了。
她还站在原地,穿着那条紧身的蓝色牛仔短裤,露出的雪白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发光,像两根精心雕琢的玉柱。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刚才在小区里的那些淫靡景象还历历在目,现在看到她,我下面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
我走近她,仔细打量她的脸。
那是一张青春洋溢的长相,瓜子脸,大眼睛,鼻子小巧,嘴唇粉嫩,看起来像个邻家女孩,却带着一丝让人想侵犯的纯真。
我凑近了点,闻到她黑发里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让我脑子嗡的一声,欲望直线上升。
我忍不住牵起她的手,那触感滑嫩得像丝绸,温暖而柔软,指尖微微凉意让我全身一颤。
我的心理乱成一锅粥,一方面兴奋得想立刻把她压在身下,另一方面又有点害怕,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我怕一觉醒来又是空欢喜。
“你,是处女吗?”我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声音有点颤抖。
她面无表情地回答:“是的,主人。这个个体名叫李晓晓,是附近高中的高二女生。以前有谈过一个男朋友,但只牵过手,没有进一步,还保留着处女。”
听到“处女”两个字,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处女啊!
平时我连这种女孩的手都不敢碰,而现在就有一个黄花大闺女站在我面前,任我处置。
我激动地亲了她一口,那嘴唇软软的,带着少女的甜味,让我欲罢不能。
我牵着她的手,向我的房间走去。
她的手掌小巧,握在手里让我有种征服感。
走在楼道里,我脑子里闪过小区里那些曾经让我意淫的女人,那些人妻的丰满身体,那些少女的青涩曲线。
突然,我想起昨天晚上在小区地上看到的那个死去的三楼人妻。
她躺在血泊里,衣服凌乱,露出的皮肤白得刺眼。
那具尸体当时让我有点异样的兴奋,现在想来,可惜了,那么年轻,人就这样没了。
走进大门,我关上门,转身好奇得问她:“昨天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死亡?”
她平静地说:“主人,同化过程需要10秒到50秒的转化时间。如果宿主在那段时间开车或从事危险活动,就有一定几率发生意外死亡。同时,同化也有0。01%的几率失败,导致宿主无法熬过而死亡。”
我急忙问:“那些尸体怎么处理?”
“按照蜂巢系统原则,那些尸体是优质蛋白质原料,会被加工成无害的循环蛋白质,供应给子体生存。”
听到这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其实,恋尸癖是我隐藏多年的秘密,我曾经偷偷看车祸女尸的照片,想象那些女人被剥光衣服,法医翻来覆去检查女尸肉体的每一个细节,然后我幻想着和那些冰冷的肉体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