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姐?”她的声音尖细,带着试探的语气。
“你是——”
“我是住隔壁的,昨天在餐厅里见过你!你是热巴对吧?我特别喜欢你那个古装剧——能加个微信吗?”她的语气雀跃,两只手攥着一部手机,上半身微微前倾。
“不好意思,现在不太方便。”热巴侧身想绕过去。
她往左边移了一步,正好堵住了拐角。她的右手从手机下面抽出来——手里是一根极细的东西,在壁灯的暗光下反了一下光——针。
什么东西——
冰凉的金属刺进颈侧的皮肤。
进针点大概在胸锁乳突肌的后缘、第五颈椎横突旁边。
疼了半秒,像蜂蛰。
然后推液。
凉的。
药液从针尖进入皮下组织的扩散感很清楚——像有人往肌肉层里灌了一小管冰水,冰凉的液体沿着颈动脉鞘的方向往深处渗透。
热巴反应过来,想伸手推她。
手掌搭上她肩膀的时候,却发现瞬间力气就泻下来。
手指抓了一下她泳衣的肩带,棉纶布料从指缝里滑出去。
手臂软了。
膝盖跟着软了下来。
视野四周开始变慢——像相机的光圈在缩小,只剩正中间一小块亮。
最后看到的是她仰起来的脸。
圆圆的。
嘴在动——在说什么,但是热巴此时耳朵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或者脑子已经处理不了。
所有的声音变成了一层嗡。
嗡的声音越来越厚,接着就是一片黑暗。
小薇收好注射器,拧上安全帽,放回纱笼裙口袋里。
她把迪丽热巴往自己肩膀上一架——热巴比她高十厘米,体重也更重,但她踩着跟步,用膝盖顶住热巴的腿弯防止滑倒,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热巴的头靠在自己肩窝里。
远远看过去像两个闺蜜喝多了互相搀着走。
走廊尽头的摄像头被切了线——昨晚就切了。
“哈哈,她喝了点酒,我送她回房。”她对走廊里路过的一个中年男人笑了笑,声音甜而自然。男人没起疑,点了点头走开了。
小薇搀着热巴拐进船尾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里没有摄像头,灯光是应急灯的惨白色。
热巴的头垂着,焦糖色的湿发从额前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嘴唇微张,嘴角有一丝唾液拉出的细丝。
她的呼吸很浅,胸腔起伏的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小薇的手从热巴的腰滑到髋骨,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泳衣布料底下的髋骨棱角。她的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单手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消防通道的铁门在身后关上,把走廊里的壁灯光全部隔绝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