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尤菲。
只不过,如今她优雅的身姿却失去了自由。
双手高举着被锁在了后面的墙上,赤裸的上半身被红色的马绳捆了个复杂的龟甲缚把乳房突显而出,留下了裤袜的双腿则是分别将小腿靠在了左右两侧的栏杆上。
有好几道锁链宛如螺旋般的将小腿与栏杆捆在了一块,让她只能够维持着双腿敞开,将腿根面向入口的羞耻姿势。
她躺在了一个白砖砌成的平台上,丝袜被扯开的私处正好在男人胯下的位置,方便人使用。
粉紫色的眸子上有着泪水溢出又干掉的痕迹,嘴里被塞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嘿嘿…小尤菲有没有想我啊?好几天没见了呢”
男人不禁觉得想到这个锁法的人真是天才,要说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固定成这个姿势的话,能够让人一眼就欣赏到尤菲的双腿、奶子还有美貌,将她性感的身材尽收眼底。
他将上半身蹲了过去,手心覆盖在尤菲的厕脸上。
“唔、姆姆…唔姆姆…姆…唔唔唔……”
一这么做,尤菲的身子就像是想要远离碰触般的扭动。
可手脚都被锁着,惹得那白嫩的身子只能在数厘米不到的范围内,舞得像是横荡的秋千般性感,却始终脱离不了男人的魔掌。
“呵呵呵,看你的样子,是很想我啊?我也很想你啊…在外头打猎的时候,没有个“茅房”,浑身都不对劲了”
“唔唔、姆唔唔……!”
躺在不得不勾勒向男人的双肘间,尤菲拼了命的摇头,表达抗拒的意思。
那急得像是要哭出来的眸子,还有呜咽声听起来是这么的悦耳。男人一次次的抚摸她的脸颊,享受嫩肤的质地。
“唔…?嗯嗯嗯…姆嗯嗯?唔?嗯嗯、呜、啊啊…姆嗯嗯…嗯……?”
男人很快就侵犯起了尤菲。
毕竟使用肉便器不需要调情或者顾虑对方心情,为了方便使用,小穴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补上春药,他只要顾着把硬得疼的鸡巴都发泄出来就好。
按着尤菲纤细的肩膀,男人任由自己的腰循着涌上的性欲,像是一头饿得发疯的野兽般,在丝袜的双腿尽情奔驰。
为了抵御来自男人的侵袭,尤菲的双腿用嫩趾紧抓着黑丝,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腰两旁扭转,锁链却依然死死的连着丝袜掐在肉里,让她根本无法脱身。
“唔…?嗯嗯…唔唔唔…呜?哈姆姆…嗯嗯…呜?”
从抽送开始时,迷蒙的音色就不停的自塞在嘴里的口球间溢出。那听在男人耳里,是宛如央求一般的音色。
如果是在平常,被尤菲这样的美女,用这种音色撒娇央求,他说不定会变得心软而变得温柔,甚至会产生把她从束缚上解下的想法。
但现在的状况不同,作为可憎的帕雷提亚女王,尤菲是“自愿”当个肉便器赎罪的,没有人会为了这样一个下流的性奴停下动作。
他不过就是理所当然的在行使属于他的权利罢了,而作为肉便器,尤菲就得尽责的把身子提供给他,用来发泄。
“哈啊…好爽啊…啊啊…小尤菲的小穴湿成这样,就这么喜欢吃肉棒啊?真是淫荡”
“唔姆、姆姆姆?呜、呜呜…姆嗯嗯嗯……?”
被那么说了以后,尤菲扭动蒙着汗水的性感俏颈。每次肉棒坚硬的在耻骨内侧摩擦,流水就会像是被凿穿了般,源源不绝的流进腿根。
仔细一看的话会发现,尤菲那两颗,被龟甲缚强调而出的饱满乳房,顶端的果实,已然充血而立。
就尤菲的立场而言,那并非出自于对男人有所感觉,再怎么说,那也不过是药物引起的生理反应。
只不过,村民们为了维持这个肉便器能够处于能用、好用的状态,可说是煞费苦心。
不只是阴道口,就连乳头上也涂了特殊的药剂,让她们即使只是在空气中摇晃着,也会感觉到像是被摩擦的触感。
于是,常时湿润的肉便器就在秘方的作用下完成了,总是等在这阴暗狭小的茅厕里,等待色欲熏心的村民们来使用。
“姆嗯、嗯嗯…唔啊啊啊?呜…?嗯嗯嗯…姆嗯嗯嗯…嗯?嗯嗯……?”
“怎么啦?小尤菲想要说什么吗?哈哈,听不懂吧?我知道了,肯定是想要说,“被这样子肏好爽”吧?”
男人将那两粒红肿的果实盖在手心里头沉入手指,在那粒摇曳的乳房上不停揉着。
磨蹭在手心里的,是富有弹性,仿佛在抵抗着他的力道般,却会让人揉得更加起劲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