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道爽朗的女声:“凝儿,你好了没?三娘我也想方便了,憋了一下午呢。”
是裴湘君!
牛二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把丝袜塞进怀里,连裤腰带都来不及系紧,连滚带爬躲进竹林深处。
幸好夜色的遮掩和竹叶的阴影让他堪堪藏住了身形。
茅房的门被推开,骆凝走出来,面色如常地与裴湘君擦肩而过:“三娘请便。”
裴湘君笑着点点头,转身进了茅房,随手将门关上——这次关得严严实实,再不留缝隙。
牛二躲在竹林里,心跳如鼓,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本想就此收手,可听到茅房里传来裴湘君解腰带的声音,那股邪火又烧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又悄悄摸到茅房侧面——这间茅房的墙上有一道通风用的花格窗,位置偏高,但只要攀上旁边的石墩,正好能看见里面。
牛二屏住呼吸,手脚并用爬上石墩,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往窗里看去——裴湘君正背对着窗户褪下外裤,露出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圆润饱满的臀部裹在一条大红亵裤里,绷出诱人的弧度。
她蹲下身时,那臀肉挤压变形,布料勒出深深的沟壑,看得牛二口干舌燥,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裴湘君浑然不知有人窥伺,一边解手一边哼着小调,淅沥的水声比方才更响亮几分。
牛二浑身发抖,再次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将裴湘君的丝袜——这条是浅紫色的,他前两天从她房门口顺的——裹在龟头上发疯似的套弄起来。
“三娘……三娘……”他嘴里喃喃低语,脑子里全是裴湘君那丰腴的身子、那成熟美艳的脸蛋、那对摇摇晃晃的大奶子。
要是能趴在这样熟美的身体上狠狠干一场,就是死也值了……
龟头在丝袜的包裹下急剧膨胀,马眼渗出的淫液将浅紫丝缎洇成一团深色,黏糊糊地粘在冠沟上。
牛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精关即将失守。可就在这关键时刻,院外忽然传来一声——
“夜公子回来了!”
那是门房的声音。
牛二浑身一震,精液硬生生憋了回去,龟头前端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他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从石墩上跌下来,手忙脚乱系好裤子,将两条沾满精液的丝袜塞进怀里最深的地方,头也不回地钻进柴房,将门死死抵住。
他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后背靠上门板,大口大口喘息。好一会儿,才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力,正是师父夜惊堂回来了。
牛二握紧怀里那两团湿润的丝袜,舔了舔嘴唇,心中既后怕又满足。
而西跨院的茅房里,裴湘君早已解完手离开,与骆凝一同去正堂迎接夜惊堂。两人谈笑风生,丝毫不知方才在昏暗的角落发生了何等龌龊之事。
夜色渐深,牛二躲在柴房里,又将那两条丝袜掏出来,在鼻尖猛嗅几口,再次握住早已硬挺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