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粉色的寝衣从她单薄的肩头滑落,露出她纤细的、尚未完全发育的身躯,如同一个刚刚破茧的蝶蛹,脆弱得让人不忍触碰。
折云璃走到床边,跪了下去。
薛白锦爬上了床。
她的动作从容而沉稳,像是她曾经无数次爬上演武台一样——但那不是演武台,那是牛二的床铺。
她跨坐在牛二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微微直起腰来。
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分了开来,她最私密的地方距离他的跨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
薛白锦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云璃。闭上眼,别看了。”
折云璃跪在床边,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她只是俯下身,将额头抵在床沿上,没有闭眼。
牛二低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薛白锦——月光下,她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面容。
但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如同拉满的弦。
他笑了笑,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腰带,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拍了拍她的大腿:
“薛教主,还没开始呢。”他指了指自己硬挺的肉棒,“坐上来,自己动。”
薛白锦没有回答。
她沉默地抬起腰身,一只手探向下方,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花瓣对准了它的顶端。
她试探性地往下坐了一寸——那处久未被人侵犯的入口被强行撑开,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
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顶开她紧致的花径,一点一点地吞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还是咬着牙、稳稳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直到她的整个花径被完全填满,她的双膝触碰到他的大腿根部,才停了下来。
那里本不该有任何东西。
但此刻,那根肉棒像一根楔子一样深深钉入她的体内,将她从内部整个贯穿。
她没有出声,只是身体在轻微地颤抖着。
从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无声地滑落下来——不是泪,只是一滴水光,很快就被她垂落的银发遮住了。
牛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扶住薛白锦的腰肢,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动。”
薛白锦咬着下唇——那个被咬破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她开始动。
她缓缓地抬起腰肢、又缓缓地落下,动作僵硬而克制,像是在进行一场艰难的修行。
每一次起落,那根肉棒都会抽出半截又再次顶入她的最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牛二扶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节奏。他抬眼看向跪在床边的折云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