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给凡带来这样的痛苦。”
“那就快点把它斩断吧,可是你做不到。”
“你为什么知道?”
“我是你的心理医生,不是吗?你不可能一边渴望他,一边又对他毫无反应,我在想,步凡成了你用来排解寂寞的一剂良药。”
“这是毒药!”我突然失控叫出来,因为高昊说透了我的心,他说的都是真的,我自己寂寞,自己淫荡,我需要男人来填满我,而凡成了我用来做这件事的工具,我用他来满足我淫乱的身体,甚至不惜带给他不幸。
高昊没有说话,似乎在等我自己想通。我们一直沉默,拿着手机五分钟没有说话。
我问他:“你还在吗?”
“我在。”
“谢谢你。”
“司空小姐,我明天可以见你吗?”
“请问是为了什么?”
“公事。”
“你愿意协助我查案?”
“不,但我不能看着你落入险境。”
“你也认为二十年前的催眠人是真实存在的?”
“这点我不做判断,我只想说,如果他存在的话,那你很危险。如果他能如此隐蔽地杀掉秦可彤,那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你,还有……步凡。”
听他说出步凡两个字,让我呼吸停了一拍。
他又说:“所以,按照我们的上一个赌约,我想请你明天来我的酒庄,与我共进午餐。”
“然后呢?”
“我会为你植入一套反催眠信息,如果你被所谓的催眠人盯上,或许可以靠反催眠信息逃过一劫。”
……
在我和高昊通话的时候,慕容天骄正从自己的家的床上醒来。
她洗了澡,坐到梳妆台前,仔细地画好妆。她本就美艳的脸由妆容点缀,纯欲交织,明艳高贵。
她不穿内衣,也不穿内裤,却穿上一件紧绷的白色短旗袍,她的乳头在旗袍的缎面上微微顶起,似有似无,她圆润的臀在缎面上显出臀沟,却没有内裤的痕迹。
她心神不定,穿上白色薄纱高跟鞋,拿起包走出家门,像发毒瘾的人一样浑身微微颤抖。
打车来到轻梦水疗馆,她走到前台,向负责接待的漂亮女孩说:“我找陈师傅。”
“对不起小姐,找师父需要提前预约。”
“请告诉他我是昨天那个女客人,我必须马上见见他。”
“请稍等。”
接待员打了个电话,然后带慕容天骄来到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和她昨天用过的不同,它更小,更普通,就像是个普通的SPA房,但在按摩躺椅的旁边,还有一张双人床。
那床上凌乱不堪,床单上遍布着水干掉后留下的痕迹,一双肉色丝袜耷在床沿上,就好像有人不久前才在这张床上性爱过。
女孩请天骄躺到躺椅上,她没有犹豫,穿着高跟鞋就躺了上去。
女孩在墙上的按钮上按了按,房间内响起一种轻微的白噪音,一道微风吹来,带着酸咸的肉体香气。
天骄的呼吸变得急促,情欲暗生。女孩说:“请稍等,师父马上就来。”
她离开房间,没过多久那个男人走了进来。他俯视着躺椅上正一脸幽怨地看着他的美人,他笑了。
“我知道你会回来,那种感觉只要体会过一次,就再也回不去了,是吧?”
“是的,请你再给我。”
“放心”男人的手摸到她白皙的大腿上,用指尖感受她大腿肌肤的滑嫩。
天骄的腹部抽搐颤抖,男人欣赏着她的反应,说:“你长的可真骚,我今天撒尿的时候都有幻想把鸡巴放进你嘴里。你这样的绝色美女没人用,真是暴殓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