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陆千里拍了拍脑袋,“你看我这脑子……小芝……对,小芝……你今天这个酒好啊……我……我可好多年没有……喝这么多了……再喝……就要醉了……”
“怎么会呢……”林芝的眼里满是笑,“彤彤你看看你干爸,哪里有醉的样子?”
于彤彤被母亲一点,颇是违心地看了陆千里一眼,见老教授的眼里出现了明显的迟钝感,心里稍有些松动,偏又瞥见母亲阴侧侧的眼神,百感交集下,只能苦笑着冲陆千里说道:“就是……干爸哪里醉了……就是醉了也……也没有关系……可……可以住我们……家……家里。”
陆千里捂着有些昏沉的头,轻轻摇了摇,含糊地说道:“彤……彤彤……你……可得站我……这边儿……我……今天……醉了……睡……睡……睡你们家……算怎么回……回事儿……我……我不能再喝了……不……”语气里有些强硬。
林芝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瞪了一眼于彤彤后,连声催促道:“好好好……她干爸……还剩最后一点儿了……喝完我就让彤彤打车送……你回去。彤彤,来,帮干爸把酒杯端起来。”
在母亲的命令下,于彤彤像是木偶一般地伸出手,端起酒杯,放到陆千里面前,用一种她也没有想到过的甜腻语气说道:“干爹……还有……最后一点,你就喝了吧。”
这句“干爹”一出口,在场的三人竟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于彤彤更是感觉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连林芝都觉得女儿太刻意了,那就更别提陆千里了。
陆千里睁开眼皮像是挂铅球的眼睛,恍惚之间于彤彤的长相都看不清楚,只看得到灯光下一个人轮廓。
这小姑娘……真是白得发光……陆千里心里想着,伸手要去够酒杯,手到了半途中却鬼使神差地握住了于彤彤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在于彤彤惊讶的对光中摸向了于彤彤的脸蛋儿。
“彤彤啊……”陆千里也不知是真醉假醉,反正于彤彤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听着他说道,“今天……干爸……是给你面子……我们……以后……来日……方长。”
好一个来日方长!于彤彤在心里悲戚地冷笑道,上扬的嘴角有如刀尖般锋利。
最后的酒入喉,陆千里已经尝不出滋味了,只觉得舌头麻木,喉咙发紧,而身体有一种被火烧的感觉。
到底还是年纪大了……陆千里能感觉到意识在一点点地抽离躯体,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倒下去之前,他还是努力地想站起来。
这是必然的,这屋里除了他就只有两个女人,这要是听了她们的住下,那真是有点瓜田李下的意思了。
虽然那天和林芝有了那么点意思,可这中间还有于彤彤不是,万一叫小姑娘知道了或者看见听见什么了,那多不好啊。
陆千里终究是没能站得起来,不过在他跌回椅子上的时候,林芝抢先一步架住了陆千里的一只胳膊,男人沉重的具体带着山一般的重量压下来,这是她无法承受的生命之重,连声喊于彤彤来帮忙。
于彤彤愣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敌过母亲,只能用力去扛起陆千里的另一只胳膊。
母女二人就这样亦步亦趋地扛着陆千里到了于彤彤的房间,把他翻到了于彤彤的床上。
母女二人,一个坐床头,一个坐床尾,大口地喘着粗气,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陆千里的鼾声,还有从他口鼻中散发出来的酒味。
“让他躺一会儿吧……”林芝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陆千里,又看了一眼女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放到了于彤彤手里。
于彤彤一看,是避孕套。她猛地抬头,看着母亲冷笑出声:“这不是掩耳盗铃么——怀上不就彻底赖上他了?”
林芝叹了一口气,没有理会女儿的无理,说道:“妈不希望你走跟我一样的路。”
才不是呢,于彤彤在心里反驳道,你好歹是结了婚才有孩子的。但她说不出口。
陆千里知道自己躺在了床上,但他不知道自己躺在哪张床上。
酒精还在持续发挥着作用,陆千里的投愈发得昏沉——上次喝成这样是什么时候?
哦,对了,是那次去酒吧遇见了菲菲……醉酒中的陆千里忍不住笑了出来,据菲菲说把她折磨个够呛,可陆千里事后能够回想起的片段太少了,能回想起来的就是姚菲菲在他耳边的呻吟声。
小妖精……菲菲……你什么时候回国啊……我……好……想你……陆千里的眼前浮现出姚菲菲亦嗔亦笑的脸,还没等他看够,身后又传来一声有些沙哑的呻吟。
陆千里回过头,是蒋芸。
蒋芸穿着宽松的紫色丝绸睡袍,两颗白嫩的乳球像是随时会跳出来一般,她走进陆千里,把陆千里的脑袋放进乳沟,一边用乳房蹭着陆千里,一边有些哀怨地说着,怎么就想菲菲,不想她……怎么会不想芸芸呢……陆千里想要解释,但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他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抱着自己的人已经变成了林芝,而林芝的脸上却没有了陆千里熟悉的畏缩和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欲求不满的样子,她从怀里把更胜蒋芸的乳房拿出来,乳头早已勃起,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紫葡萄,她用乳头扫着陆千里的嘴唇,一只手早已伸进了陆千里的裤裆,把玩撸动着陆千里越来越火热的鸡巴,一边撸一边说着,她干爸,别光吃你儿媳妇的奶啊,小芝的奶也好吃……原来彤彤妈妈的奶子是这样的,陆千里张开了嘴,含在嘴里好像都能尝到汗水的咸味,那为啥菲菲和芸芸的奶子就是香香的呢?
陆千里正恍惚的时候,又一个声音在说,干爹,干爹……你也疼疼彤彤……彤彤最喜欢干爹了。
陆千里的眼睛瞪大了,因为她看到远处走来一个身影,虽然看不清长相,但能看到那白皙肌肤下的青涩肉体……
彤……彤……陆千里无声地喊着。
“咔哒。”黑暗的房间里突然响出清脆的一声,像是锁之类的东西。
还在混沌间的陆千里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不算宽敞的床上,身上……身上的衣服还在,甚至还盖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被子上有属于女孩特有的香味。
陆千里感觉到头皮有些发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一抹银色的月光掠过了窗帘,给黑暗的房间带来一丝光亮。
酒精虽然还在起作用,但陆千里已经明显有点觉得眼下的氛围很奇怪了,他急于想从床上起来,却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这就是在这个工夫,陆千里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他随即看到了此生中最震惊的画面。
于彤彤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