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股越撅越高,最后再次把手放了上去,噗呲噗呲抽插雌穴的同时,她另一只手也抓着奶子使劲乱揉乱捏!
而这一次,学姐却没了动静,那枕头纹丝不动,夸张的胸口也是安恬起伏着,暗示着女主人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淡淡的不安使我揪心,当诗涵再次高潮喷水,腰臀痉挛着将爱液喷到床上到处都是后,她抬起了迷迷糊糊的面庞。
“不行,好想色色,一定要,嗯呐,做爱才行吗?不可以~咿呀~但是,身体受不了,喔喔,会死的~好想~好难受……呜哈~”
“就一次,就一次~没人知道的,我没有,嗯呐,对不起谁,是身体,咿呀,受不了~我,我不行了,好大鸡巴,要做爱,呃呃……要~要出轨呀!”
诗涵动了,一只手捂住嘴巴防止娇喘,另一只手则是颤巍巍的拿上了那张房卡。
“学姐,我,我出去一趟……你听到了,就当我,嗯呐,出去逛逛,不用担心……知道吗?咿哈。”
诗涵呆呆的,居然小声嘀咕道,像是要隔着梦催眠学姐似的。
而后,她才趔趔趄趄的起身,捏着房卡,又回到了情侣房内。
这个时候,已经没人能阻止诗涵的欲望,我不知道学姐是故意不藏房卡给诗涵机会还是忘记了,但现在已经没机会了。
因为房门已关,里面只有两个昏死的男人,以及一位在淫乱折磨下执意要出轨给我戴绿帽的美少女。
“嗯,嗯呜呜!不,不行!”
和我想象的有些差别,诗涵刚进门就靠着门背坐了下来,双手拼命揉着大奶子呻吟不止,一双白嫩大腿也色气十足的磨来磨去,一副再忍就要坏掉了的模样。
我不理解,为什么萧苟近在咫尺,但诗涵却又不前进了,难道她后悔了吗?
“阿茂,呜呜,你对我这么坏,我,嗯呐,我也想……呜呜,报复你……”
“但是,但是我,咿呀,我好怕……怕你生气……呜呜,怕你不要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呜呜,不是故意的,就一次……就这一次……嗯……”诗涵抽泣着,捏着奶子的手掌已经将白皙的乳肉拧得泛红,但欲要站起接近快乐的身体又再一次脱力坐了下来。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诗涵又迷糊了,开始爬行,绵软的身体使不上劲,大奶子就拖着地一点点靠近,但走出半米,她又猛地摇头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迅速缩了回去,最后抱着身子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此刻的我已经没有任何失落不甘的想法,甚至想要哀求如此可怜痛苦的诗涵出轨缓解这种煎熬。
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会帮她完成出轨!
但我只能看着,只能默默地看着,逃避不了。
又是一阵迷乱侵扰少女心神,诗涵浑浑噩噩的撑着墙站了起来,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流满了花蜜,恐怕别说男人,只要是头雄性生物,都逃脱不了她的色欲。
只是走动两步的诗涵,又发疯似的用头撞着墙壁,咚咚两下令人心疼,而后又狠心掌掴自己清纯美丽的脸蛋,啪啪数声让我心碎,最后的最后,带着一脸掌印的少女啪嗒一声关掉了房间的灯。
只留给我无尽的黑暗。
“或许也只有什么都看不到,诗涵才能压制住对我的歉意,任性出轨一次吧?”我想着,然后听到少女双脚碰到大床的动静,诗涵像是摔了,掉进了床里,紧接着便是很激烈的娇喘声。
而后,黏腻的舌吻堵住了少女的娇喘,偶尔还伴随着细微的水声,应该是自慰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大床震动不止,似有重物在动来动去,但最后化作了一声激昂的少女呻吟,然后整张大床都剧烈晃动起来。
砰,砰砰~
那是少女上位用上全身力气骑乘,才可让大床发出的动静,这样的姿势,恐怕能轻而易举的直插到底吧?
“嗯呐,不,不够惹,呜呜,还是……嗯呐,还是不,不行吗?”诗涵的媚叫像是划破无尽夜空的流星,我紧张又揪心,这样放肆疯狂的做爱,以重量压迫着肉棒,每一下都直插到底的快乐,竟然还不足以让诗涵满意吗?
淫乱影响真有这么激烈,甚至于能让诗涵彻底变成欲求不满的婊子吗?“嘶溜~哈呼~嗯呼~喔喔~啵唧~”
更加激烈欲求不满的声音传来,边舌吻边骑乘的疯狂榨精淫乐让我不敢想象!“该死!”
本该属于我的羞涩尤物,却为了性爱奉献了一切,我无力绝望,但又不肯回归身体陷入沉寂,只好努力分散注意力。
不知过去了多久,啪啪声与舔吮动静中忽而有了其他声音,我立刻将视野看向门外,只见那里轻轻打开了一条细缝。
是谁?
“麻烦了,我男朋友谁得太死,多亏有你们帮忙。”
打开一半的房门之外,一位性感高挑的美人将万能卡递回给了酒店管理员并真挚道谢,不是我那心机超多的艺灵学姐又是谁?
不用多说,她刚刚根本就没睡,而且还等着诗涵犯错,事已至此,我不禁陷入迷茫,若是学姐以这种手段胜了,我该不该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