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奶油似的精液一泡一泡地砸在小碗中,光是将外头的白浆清理干净,那装酒的小碗就淤了一层底,刮干净蜜汁,外阴的轮廓和细节更是一目了然,观众们终于得以好好品鉴这朵名花。
原本白嫩光洁的馒头穴在破处之后更加娇艳,只见两瓣小阴唇从缝中探出头来,展开了贴在外阴两侧,在少女的抚摸下翻卷,扇动。
万中无一的名器“壶中樱”会在破处后发生变化,两瓣娇嫩的小花唇原本含蓄地藏在那馒头样儿的肉丘里头,只有将外阴掰开才能看见,但是破处之后,这些内敛之物就会翻出肉缝,像是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停在那初绽的花穴上。
正是樱花开来,流蜜引蝶,相传稻妻古时有一种樱花蜜酿,就连蝴蝶都错把它当作花源,停在壶口要嘬饮,这盏脱胎于壶中樱的“醉花蝶”,象征着丰沛,幽美,成熟而招展,那肉壶中香甜的花酒,更是少女褪去青涩的标志。
当然,还有另一重意义,便是此身已经被踏足,被采撷。
这次就连将军都睁开了眼睛,她一脸严肃地看着神里绫华的私处,看着她的手指拨开阴唇,撬开贝缝,揉着自己外翻的小蝶翼,双指勾入缝隙,将那紧闭的壶口撑开…
“呃嗯?~啊啊…”少女娇喘着,在众目之下打开了自己幽邃的密道,起伏层叠的肉壁一接触到空气就开始渴求呼吸,细嫩的穴口犹如咽道似的,一开一合抵抗着主人撕开自己的动作。
收缩,蠕动,相互挤压,穴口往外一拱,粉润的腔肉翻涌出来,像是在吞咽什么,却连带着爱液和残留下的精水一起吐了出来。
“卟叽…啪嗒~卟叽?~”清脆动人的榨汁声,沉厚的落碗声,还有她闷在喉咙里,颤抖的喘息声…
那紧嫩的腔道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内射后锁住出路,确保每一滴精汁都被子宫吸入,壶中樱之所以是名器,不仅仅在于玩乐时的极致享受,更在于她高效的受孕率。
古来红颜薄命,武家妻女更甚,战乱年代里聚少离多,在战死,病死,守寡终老之前尽可能留下子嗣,这是神里绫华血脉中的宿命,她的宝壶会确保每一次交欢都孕育生命,因此当她强行要把精液抠出去的时候,一向乖巧的身体反抗得十分激烈。
她压下腰,挺起臀,绷紧了脚板扣着地面,掰开小穴的手指更进一步深入,在那翻涌着的粉色肉浪中探索,勾弄,搅动着“咕叽咕叽”的声音抠出冒着热气的浓汁。
生理快感无法搅乱她的思绪,在被内射的瞬间,她注意到少年的脸色缓和了些,他的精元里确实藏有邪祟,而大多数人并不知道神里绫华和巫女之间的关系。
以至于他们可能还没反应过来,为何那位神秘的狐斋宫大人会坐客于此。
当一整只酒碗都盛满了精液,少女粉汗淋漓的玉体脱力酥软,她抽出手指,整个人平趴在榻榻米上,身体一阵阵抽搐,双腿间还在“噗呲”地挤出些爱液,那紧闭的一线天也终于因为肌肉劳损而松弛了些,裁开一条柳叶似的细缝。
全程观看下来的男人们已经到了极限,若不是将军坐镇,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轮奸这位少女人妻,看她慌忙,绝望的哭喊,无助的乞求,最好最好…最好被肏到气尽而死,再看她失禁,看仆人们围着她哭,看她的尸体被盖上白衾,犹如新娘出嫁的白无垢那样。
只有这样…才是符合稻妻人审美的高岭之花,刹那绝美。
有些人的裤裆已经湿糊一片,羞愧不敢言,一来二去,反倒是毫无负担的看客们,憋得浑身不自在。
神里绫华慢慢直起身,端庄的跪坐着,捋一捋汗湿的头发,将衣物重新披挂,了无悲喜的容颜在热气中朦胧。
接着,她将抠出来的一整碗精液推上前,漠然开口道…
“女房祓…请,神子大人查验…”四目相对,一向悠然轻佻的巫女罕见地怯懦了,她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不知所意,“您的意思…”
“他为渊底魔神所伤,即便是以处子身净祓…恐怕也…”八重神子顿了顿,眼风扫过围观者们的各异神态,沉声冷叹,“绫华…刚才很危险,你差一点就…”
“是吗…”
少女的脸上划过一抹哀戚,她悄悄回头看了看熟睡的少年,那已经缓和的气色,均匀的呼吸,还有唇角留下的水渍。
她温婉一笑,似乎世间再无他物值得留念。
抚摸着肚子,排空精液后的子宫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冲撞,刚才的女房祓,顾名思义就是用最纯洁的处女身来祓除邪祟,洗濯身心。
这些虎狼一般的围观者就是邪欲的载体,他们将神里绫华包围在中心,看着她交欢榨精,而后者也同样在利用这份压力,在堕落和纯洁之间走钢丝,用更脆弱,更纯粹的美好来诱惑邪神,将污浊从根源之处榨出,随着精液一起进入子宫…
“我想…和诸位说明一下,绫华并无二心…此身残破,唯此一途献忠明志。”女人们的目光相互交汇,悄悄传达着些什么,“神子大人既已明言,诚如所见,碗中精汤源自小女命宫,澄澈透净,邪神祟气已经祓除…”
接着,她抬起锐利的目光,直盯着那位肃穆的神明。
“小女想说的是,将军大人所谓无解,实为…谬论。”
“……”
宛若一位悠然的棋手,等待着所有人松懈的瞬间,反将一军。
语惊四座,平静的声音好似炸雷一般回荡,官员们叽喳一顿讨论之后,又纷纷将矛头对准了神里绫华。
“神里家真是胆子大,不仅公然淫乱,还敢忤逆将军!”
“呵!魔神的邪气给一个女人榨出来,也太玩笑了吧!”
“要是真如你所说,就证明给我们,给将军大人看啊!”
像是被戳到尾巴的炸毛老鼠,他们的牙齿尖锐起来。
空气中传来闷雷一般低沉的振动,做尽表情的男人们消停下来,欣赏神里小姐行房的时候,他们那副嘴脸不会逃过将军的眼睛,但作为永恒的主人,她需要斟酌的事情已经和那个人偶大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