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让他想到了白菲菲,因为这两个女孩的身世好像都差不多。
“呵呵,你是第一个对我说出同情的人。”毋丘紫嫣不知该惆怅还是开心。
陆川好奇的道,“怎么,你身边没有朋友这样说过吗?”
“我从小就被父亲收养,除了跟着师傅练剑的时间里,父亲对我一直要求苛刻。我自然也就没有时间玩了,跟谈不上有什么朋友。”毋丘紫嫣的成长环境可以说极为糟糕,虽然毋丘启德一直对她疼爱有加,但由于身份的原因,他们居无定所,一直住在人烟稀少的地方。
这导致她的成长过程中,根本没有同龄的朋友相伴。
通过对话,陆川渐渐对毋丘紫嫣有了更多的认识,同时,他也在不断的脑海里勾勒着毋丘启德的形象。
毋丘紫嫣同样也对陆川充满了好奇,她问道,“对了,说说你吧。你既是幽月宫李清雪的儿子,又怎么会出现在大夏国?而且据说还领兵击退了大西国的悍将鲜于荣,可谓一战成名。”
过去的事情对陆川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他并不在意那些虚名,要说有什么最让他难忘的,那还是和上官含雪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毕竟那是她的亲生母亲,其他的都是不太重要的。
陆川想了想,编了个由头道,“可能我当时赶上了叛逆期吧,于是就下山外出游玩,之后我也没想到就去到了大夏国,而且碰上了郡主沐婉庭,就是你在山上见过的那位姑娘。再后来,我就稀里糊涂的进了军队里……至于打了几次胜仗,那可能只是侥幸而已吧,实在不值一提的。”
陆川随便的解释了一下,这其中的事情已经说不清了,他本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人,如果说出当时的实情也只会把人吓一跳,而且也不会有人相信。
“你不必妄自菲薄。家父也是懂兵法的人,起事之前他就了解过你的战场事迹,对你的表现可是很刮目相看的。”毋丘紫嫣提起这件事,也不只是单单想夸奖一番陆川,而是想到了更深的地方,只听她笑了笑道,“如果你能加入我们的队伍,他老人家一定会很开心的,少不了会封你为一方大将。”
“我只是俗人一个,过去的事情不值一提。”看似不经意的话,陆川又岂能听不出弦外之音,不过这种事情得听母亲的决定。
他没有接话而是转了话题道,“我看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毋丘紫嫣也是聪明之人,知道这件事不是一下子就能成功的,她也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加紧向前赶路。
两百里路程并不算远,差不多两天的时间就到了,但是中途需要休息一个晚上。
好在路上有座小城在义军的控制之下,此去还有五十里,要在天黑了之后才能到达。
于是毋丘紫嫣从身边的随从中挑选了一队人马十数人前去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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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前行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天空竟开始下起了雨,一行人并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都成了落汤鸡,场面一度颇为狼狈。
下雨非常不利于赶路,他们只能找了一片茂密的树林暂壁雨势。
对于干旱许久的大地来说,这场雨可谓是馈赠,但是对于众人来说却是煎熬。
雨势一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而且离天黑还有不到两个时辰,但是派出去探路的人还没有回音。
众人在树下歇息喝了些水,补充了点干粮,只期盼着他们能早点回来。
这一等又过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在雨中看到土坡后有人影疾驰而来,看样子很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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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的功夫,马儿才到跟前停下,这时大家才看清来人是刚才的领队,不过那人神情沮丧,不待上前问话便解下马鞍,来到了毋丘紫嫣的跟前,泣声禀报道,“不好了小主人,前面的永州县城被官军夺去了!他们一看到我们的衣着就派了一股骑兵追杀,辛亏我跑得快才有时间回来给你报信,而他们那些人为了掩护我都战死了。”
这真是个大大的坏消息,因为永州县城已经离他们的大本营不远了,而且刚好坐落在和青城山之间的路上,如果不拔除这颗钉子,形势对义军来说非常不利。
但目前已经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了,既然前去永州城的路行不通,那总得想办法度过眼下今天这一晚才好。
雨势依然没有停下,只是没有之前那么大了,这给众人带来稍许安慰。
跟随毋丘紫嫣的一行挑夫都是军中挑选的手脚麻利之人,加上陆川和毋丘紫嫣如今还剩下二十来人。
这时,有个高个子小兵站了出来,对众人说道,“既然永州城去不了了,那我们只能想办法绕道回去,我知道最近的路是向南十五里,那儿是南岭的一片余脉,虽然是山路,但山下却有个小道可以通行。我以前就是那里的人,知道路怎么走。”
“小五说的不错!”领队是这些小兵的百夫长,只听他对毋丘紫嫣道,“现在下着雨,我们可以在山道附近找个废弃的山洞避一避,不然以现在的情况,到了晚上大家都要淋出病来的。而且山洞里避一晚,并不会耽误明天一早出发,加急赶路的话,一天的时间也就回到营地了。”
众人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如果能找到山洞避一避,那确实可以挺过这个雨夜。
毋丘紫嫣询问了下陆川的意见,陆川表示同意,因为这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