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虿不怕疼,却受不了那一点点推上来的淫意。
她不知羞耻为何物,意随心动,脸颊顶在地上,伸手往后去抱宁尘,一边哭嚎一边媚叫,淫水扑了一地。
“啊啊啊呀!!阿多挲!!呜呜……阿多挲!好凶!凛虿要生、要生了!!嗯嗯啊啊啊!!呀——”
她哪知道生孩子到底什么意思,只觉得体内有东西要往外喷涌,嘴上便胡乱哀叫起来。
高潮一来,那穴中三根硬筋骤然一缩,宁尘再想戳几下却动不了了。
阳物插在穴中拔也拔不出来,枉宁尘吃过这么多花样都未曾见过。
凛虿上半身趴在地上,后背一拱一拱正登极乐,宁尘却被她下头紧紧咬住不得脱身,真如公狗一般羞耻。
那筋肉狠劲儿一阵厮磨,宁尘又疼又痒,心说不如干脆了事,于是收了功法松下精关,刚要射她个饱,谁知凛虿阴蒂下头埋的那缕硬筋竟死死夹在精管上,宁尘咬着牙抖了几抖,生生被她给憋了回去,一滴都没出来。
宁尘阳物塌了软,从她腿间滑出,实是心火难解,哭笑不得。
凛虿却着实给插了个爽,她趴在那里喘匀一口气,便像软面团一样折过来,拧身钻入宁尘怀里。
“阿多挲……凛虿喜欢……我们每天都生孩子……好不嘛……”
“生生生!生个屁!”宁尘抓着她脑袋一顿猛揉。精都夹得射不出来,真都不如开了她后庭,让她多生几个屁。
话里虽凶,手上却是柔的。凛虿躺在宁尘怀里,在他揉弄下翻滚嬉闹,乐出声来。
“生孩子好舒服……阿多挲……一会儿再生一次……”
“这不是生孩子,这是只许和阿多挲玩的游戏,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提,记得了嘛?”
“好——那什么时候再玩啊?”
这要天天纠缠不休,可真没个好了。宁尘把心一横,恶笑道:“还有别的玩法!你听话我便陪你玩。”
“凛虿什么时候都听话。”
宁尘从星陨戒中掏了缚神索出来。
他所携缚神索虽是优品,却也只能捆束状态完全的金丹修士,再往上的犯人就得用他从皇寂宗偷的十八绝剑了。
不过他又不是真要将凛虿捉了,只是拿来教训她一番。
他三下五除二将凛虿四马攒蹄捆了手脚一起,又绕过膝盖将缚神索中间担在她脖子上,这下两腿便合不拢了。
凛虿虽听话被捆,但初时仍是惴惴不安,等到宁尘俯身趴在她肚子上轻轻亲吻,身子顿时便又化了。
她口中嘤嘤直叫,不多一会儿阴户便再次湿透。
宁尘绕在身后,揽住身体,手上运起真力,指头探入穴内,使出浑身解数整治起来。
先前交合时,宁尘为巩固阳基,还需步步为营。
这一回用上他那千锤百炼的神品手指,再也不需守成,只去一味攻伐。
那雄浑真气往敏感处灌注,不出十几下,凛虿已在怀里挺身挣扎,哀嚎不已。
若换个女修还不至于如此,可凛虿不懂吐纳修行之法,被缚神索捆住之后体内已然再无防备,浑似一簇乱刀去扎心口肉。
她被攻得神魂颠倒,哪里还知道什么听不听话,一个劲儿在怀中狂挣乱摇,无奈腿并不拢来,小穴张在那里被宁尘戳的淫水四射。
她力气极大,宁尘几乎制不住她,忽地想起从前招猫逗狗的法子,一口咬住她后脖子,还真把凛虿按住了。
没了激烈反抗,宁尘更是不留情面,拿真气在凛虿阴户里横冲直撞。
凛虿嗓子都叫得哑了,小半个时辰下来被他激得十几次高潮,也就是她体魄异于常人,不然早就晕厥过去了。
没晕,却也给玩的涕泪横流,从头到脚每一寸肉的力气都给榨了个干净,最后不得不哭着求饶,才叫宁尘将她解开放了。
她瘫在地上气喘吁吁,宁尘却将她翻了个个儿转向自己,坏笑道:“你玩够啦,来,我还没玩够,咱俩继续生孩子。”
凛虿赶忙伏在地上,一个劲儿拿舌头舔着宁尘手掌,哭唧唧哀求道:“阿多挲,不要了,凛虿不要……”
宁尘暗松一口气,总归叫她知道厉害才懂收敛不是。眼见凛虿对自己几乎要心生抗拒,他虽有一肚子欲火未销,却也不好再去强要了。
摸摸抱抱,凛虿勉强受了,但不多一会儿便小声说要去外面树上睡。宁尘刚一点头,便嗖一声窜了出去,生怕他再来跟自己“玩”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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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准备动身,宁尘钻出帐篷去寻凛虿,刚一出来便撞上贺芷珺和花允清。二女见他出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高飞红云,都羞得不敢看他。